第314章楚辭手把手教徒！陳江海心
第314章楚辭手把手教徒！陳江海心(第1/3頁)
第一筐見底。頂尖十九條，高檔三條，瑕疵一條。
楚辭把手在圍裙上使勁蹭了兩下，十指張合著活絡筋骨。
“第二筐。”
大柱趕緊把第二筐拖到她跟前。
楚辭扯開麻袋，扒拉開碎冰，提溜出一條。
速度跟頭一筐冇差，不急不躁。
李嬸蹲在旁邊，眼珠子錯也不錯地盯著楚辭的手。
每回楚辭翻魚，她的視線就跟著那五根指頭走。
手掌怎麼兜，指頭怎麼撐，離鰓蓋多遠，翻過來之後怎麼看肚子。
一條魚三秒鐘，三秒鐘裡頭楚辭掃了五個位置。
李嬸在心裡默默數著。
眼珠，鰓蓋，背鱗，魚肚，尾鰭。
“嬸子。”
楚辭出聲，把她從走神裡拽回來。
“這條你看。”
她把手裡的魚遞過去，冇鬆手，就這麼橫在兩人中間。
“你說，這條算什麼檔？”
李嬸趕緊往前湊。
先看魚眼，透亮。再看鰓蓋，鮮紅。背鱗順溜冇翹，魚肚白淨。
“頂尖？”
楚辭手腕一轉，把魚翻了個麵。
“再看。”
李嬸盯著魚身另一麵，從頭捋到尾。
看了五六秒，搖搖頭。
“我冇看出毛病。”
楚辭拿食指在魚腹偏下的位置點了一下。
“這兒。”
李嬸眯起眼湊近。
那個位置有一小片鱗，顏色比周圍淺了半個色號，不貼近了根本瞧不見。
“這是啥情況？”
“冰碴子硌的，鱗片底下帶了微傷。皮冇破，可鱗色不勻了。上了蒸鍋，這片鱗準得翹。”
李嬸倒抽一口涼氣。
“這也算瑕疵？”
“不算瑕疵。”楚辭把魚丟進第二個筐，“這是普通高檔，挑不進頂尖。”
李嬸連連點頭，拿指頭在自己膝蓋上比劃了兩下那個位置。
“我記住了，鱗色不勻的挑不進頂尖。”
“不光鱗色。冰碴子硌出來的微傷，蒸熟以後鱗片往外翹，客人一動筷子就能瞧出來。”
楚辭提溜出下一條。
“周主管那人眼毒。他要在盤子裡瞧見一片翹鱗，下回進貨準得壓我的價。”
李嬸收了笑，兩手攥著圍裙角使勁絞。
“楚辭你放心，我絕不給你丟人。”
楚辭冇接話，低頭接著過手。
第三筐。第四筐。第五筐。
太陽一點點往西偏，棧道上的影子越拉越長。
分到第七筐，楚辭的手懸在半空。
她攥了攥拳頭，鬆開，五根手指張合兩下。
陳江海走過來，蹲在她身側，嗓音壓低。
“手累了？”
楚辭冇抬頭。
“不累。”
“歇會兒。”
“歇什麼。”楚辭接著撈魚，“四十一筐，分完才能裝車。今天分不完，明兒淩晨三點的車就得耽誤。”
陳江海盯著她的手。
指尖泛著淡紅，碎冰凍出來的。
指縫裡沾著魚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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