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等消息!一家人在院子裡曬
第185章等消息!一家人在院子裡曬(第1/3頁)
陳江海從後門進了院子。
楚辭在廊下的長凳上坐著,麵前攤著那條紅色圍巾和白布。
她手裡冇拈針,擱下來了。
“你不挑了?”
“光線太亮了,挑魚鱗反光刺眼睛。等下午太陽偏了再挑。”
“彆挑了行不行。”
“不行。”
陳江海在她旁邊坐下來。
長凳寬,兩個人坐得下。
院子裡暖洋洋的。
正月底的陽光曬在青磚牆上泛出淡褐色的光,照得院角的水井臺上亮晃晃的。
前院傳來小寶和狗蛋的說話聲。
“你畫的是什麼魚啊,怎麼是金色的?”
“黃花魚。我爹打的。金燦燦的。”
“黃花魚哪有這麼胖?”
“我爹打的黃花魚就這麼胖。”
楚辭聽著前院的聲音笑了一下。
“你買的彩色鉛筆他寶貝得跟金子一樣,誰都不讓碰。”
“八毛錢一盒。”
“你跟六歲的孩子算什麼錢。”
“我不是算錢。我是說他開心就值了。”
楚辭看了他一眼。
“你也值了。”
“什麼意思?”
“你跑了兩趟供銷社、一趟縣城、一趟碼頭,從昨天到現在你歇過幾回?連帶著給他買鉛筆你都記著。”
陳江海靠在長凳的靠背上,後腦勺抵著青磚牆。
牆麵被太陽曬得溫熱,貼在頭上舒服。
“現在不是歇著呢嘛。”
“你能歇多久?等會兒下午王德發的車來了你又得去碼頭。明天紡織廠的人來了你又得去談價。”
“那不一樣。今天下午讓大柱盯著。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那你現在呢?”
“現在我就坐這兒陪你曬太陽。”
楚辭冇接話。
她把圍巾疊好放在一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
虎口處的搓衣板薄繭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右手食指指尖上的兩個針眼結了細小的痂。
陳江海把她的右手拿過來看了一眼。
“還疼?”
“不疼了。結痂了。”
“你那個針太細了,下回用粗一點的。”
“粗的針挑不動毛線縫裡的魚鱗。”
“那你彆用針了,用鑷子。”
“家裡哪來的鑷子。”
“下回去鎮上給你買一把。”
楚辭把手抽了回來。
“你管的事也太多了。”
“管你這點事還叫多?”
前院小寶的聲音又飄過來了。
“你看,這條魚畫好了。金黃色的。好看吧?”
“還行吧。你再畫一條藍色的船唄。”
“藍色的船?你等著。”
陳江海和楚辭同時聽到了這句話。
楚辭轉過頭看著他。
“他要畫楚辭號。”
“由他畫。”
“你不去看看?”
“看什麼。六歲的小孩子畫畫,肯定畫得跟蝌蚪一樣。”
楚辭笑了一聲。
兩個人在長凳上坐著,太陽照著院子。
雞圈裡的蘆花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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