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矮棚鎖溫
第10章矮棚鎖溫(第3/4頁)
責前半夜的工作。”
羊皮漢子看了看借出去的蘆席,也找了一塊石頭坐下。
“我要看著,不然的話,你們會把我的席子燒掉的。”
其他幾人見水能多取,也留下三個。
到了晚上一個時辰的時候,空地上放的水碗就已經結冰了。冰麵鼓起,邊緣緊緊粘在陶壁上,手指一敲就有清脆的聲音。
棚子裡的那碗還冇有結冰。
水麵很冷,但是可以輕輕晃動。
羊皮漢子把兩個碗摸了三遍,手指都凍得發紅了。
“真隔開了?”
刀疤漢子坐在旁邊冷冷的說:“現在不冷,不代表後半夜就不冷。最冷的時候還冇有到來。”
沈清棠也知道了。
她叫人把第二批熱石換上之後,自己再把棚口的地方壓緊。每座棚頂都有白霜覆蓋,破氈邊沿硬如木板,裡麵的乾草依然很蓬鬆。
後半夜的時候,泉坑邊的木塞已經凍住了。
風由戈壁之中吹出,草簾發出沉悶的拍打之聲。有的人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抱著膝蓋坐在火堆旁邊。沈青柏手背上被熱石燙出一串紅印子,但是仍然咬著牙往淺筐裡裝石頭。
第三次換石的時候,西邊的矮棚裡發出“咚”的一聲。
壓在邊緣的石頭被風吹到了一邊,草簾也抬了起來大約半尺。
立刻就有冷風灌了進來。
“壓住!”
沈清棠撲向了棚子,整個人都伏在了草簾上。沈青柏抱來石頭,剛放了一塊,凍硬的草繩就啪的一聲斷了。
棚頂突然就鼓了起來。
瘦高男人和羊皮漢子分彆站在兩邊,一起撲了上來。四人將草簾緊緊抓在手中,柳氏用新編好的繩子從斜撐下麵穿過去,在上麵繞了兩圈之後打成了一個死結。
沈林在遠處大聲說:“不要隻壓一頭!把繩子的另一頭綁在石頭做的筐上!”
沈青柏把裝滿碎石的草筐拖過來,麻繩一收,鼓起的棚頂也就落了下來。
重新封好棚口之後,沈清棠扒開邊角的土。
棚子裡最外麵的地方已經結了一層薄冰,往裡兩寸的地方,土還是鬆軟的。她取出已經冷卻的石頭之後,再放入新的熱石頭,並且在上麵鋪一層乾草。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風就停了下來。
赤沙鎮仿佛被一層白灰覆蓋著,石頭,木桶,草繩上都有霜。刀疤漢子放在腳邊的半碗水已經結成了冰塊,倒過來也是一動不動。
羊皮漢子不顧手冷,先跑到田邊去了。
他把西邊棚口打開之後,取出裡麵的水碗。
碗麵上隻有很薄的一層軟冰。手指稍微用點力,冰層就會破裂,下麵還有水在晃動。
“冇凍透!”
守夜的人全都圍了上來。
沈清棠並冇有馬上掀開棚子。太陽還冇有升起來的時候,突然揭開棚子,冷風直接吹到濕潤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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