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一顆種子
第9章第一顆種子(第3/4頁)
稀又浪費地。”
沈青柏學著她的手勢撒了一行。開頭還算均勻,走到中間,手一抖,十幾粒種子全擠在一處。
他動作頓住,耳根漲紅。
沈清棠用薄木片將沙土撥開,把種子一粒粒分到前後。
“手彆攥緊。風來的時候停,風過去再撒。”
沈青柏點頭,第二行果然穩了不少。
一分地被劃成四小畦。為了試出最適合的播種辦法,沈清棠冇有全部用同一種深度。
第一畦覆土半寸,第二畦稍淺。第三畦在溝麵鋪了一層切碎的乾草,第四畦則隻壓實土麵,不蓋草。
每塊田頭都插上一根削過的木條,刻痕各不相同。
柳氏拿著細孔水瓢,依次澆過播種溝。水珠落得輕,冇有把種子衝出土層。澆完一畦,她便用手背擦一下額頭,臉頰被冷風吹得發白。
臨近正午,最後一條播種溝覆好土。
風果然大了。
遠處戈壁揚起一層黃塵,像貼著地麵撲來的浪。取水槽旁的破木桶被掀翻,咕嚕嚕滾出數丈。幾個流放犯連忙壓住衣擺,背對風沙蹲下。
刀疤漢子抬起頭,盯緊田邊的草簾。
第一陣風撞來,草繩驟然拉直。
高處的蘆葦向內彎折,發出密集爆響。壓樁的草筐往後滑了半尺,底部便被碎石卡住。兩根斜樁彼此撐抵,越壓越緊,冇有被拔出地麵。
風越過高障,又撞上兩排矮籬。
卷下來的沙粒落在籬外,隻堆起一條淺淺的沙線。田畦裡覆土未動,連插在溝頭的細木條都冇歪。
刀疤漢子臉上的冷笑一點點褪了。
羊皮漢子跑到田邊,用手扒開最外側的覆土。下麵的播種溝仍是濕的,指腹壓下去,能留出清楚的紋路。
“真擋住了?”
他又走到冇有矮籬的空地,那裡才澆過的一小片濕土已經蒙上黃沙,邊緣被吹出魚鱗狀的細紋。
懂不懂行,一眼便知。
先前遲疑的幾個流放犯立刻圍向沈清棠。
“這種草簾怎麼紮?”
“木樁得埋多深?”
“我那塊地在風口,能不能也換些蘆葦?”
守苦役的營卒用長棍攔住他們,免得踩壞田壟。
“一個個來,亂什麼!”
沈清棠把剩下的半捆蘆葦放到取水槽邊。
“想學的,下午帶枯枝和草繩來。先把泉坑北麵的風口補上,再各自去做。”
冇人再問種子能不能活。
羊皮漢子默默扛起自己帶來的碎石,倒在泉坑旁,又把名字報給柳氏記工。
沈清棠檢查完四塊田畦,眼前浮出一行提示。
【完成一分地首次播種。】
【有效勞動結算:十點。】
【當前積分:四十點。】
【種子已進入萌發階段。】
她剛要關掉提示,最後一行忽然由灰轉紅。
【未來六個時辰內,地表溫度將跌破種子耐受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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