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章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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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
馬克正帶著阿爾塞,沿著一連串青石板路拚命往上爬。
從竹林外甩開苗米雪之後,兩人就一路狂奔,現在又要爬山。
兩人已經是累得氣喘籲籲,每一步踩在石階上都沉得發飄。
阿爾塞終於忍不住了,喘著粗氣問:“我們離往生殿還要多久?”
馬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聲音也虛了大半:
“按照當時禿子偷聽到的內容,沿著這串青石板路往上爬,就會到一座單獨的小山。往生殿就在那座小山上。應該就快到了。”
聽馬克這麼說,阿爾塞也隻能咬著牙繼續往上爬。
兩人又爬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月光下,青石板路的儘頭,往生殿的輪廓從黑暗中緩緩浮出來。
建築不算高,可那片漆黑的影子壓在夜色裡,卻給人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
突然,兩人同時刹住了腳,整個人僵在石階上。
前麵的青石板路上,禿子雙手抱在胸前,一個人站在路中間。
他還是和分開時一樣,半邊臉上遺留著被腐蝕後留下的痕跡。
隻不過傷口處已經結了一層暗紅色的痂,凹凸不平的臉頰,看著比之前更加瘮人。
雙手裸露的皮膚上到處都是深可見骨的傷口,指節處尤其嚴重,幾乎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
唯一不同的是,禿子換了一件上衣。
一件灰撲撲的舊袍子,鬆鬆垮垮地罩在身上,遮住了原本受傷的肩膀。
看著這副模樣的禿子,冷不丁出現在黑暗裡,馬克和阿爾塞同時被嚇得後退兩步。
馬克立刻意識到,畢竟對方是替隊伍打開客房大門才變成現在這副樣子,自己露出害怕的表情實在有些不妥。
他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朝禿子揚了揚下巴:“嘿,你在這乾嘛呢?樸智勳在山上?有白浪的什麼消息嗎?”
禿子冇有理會馬克,就那麼站在原地。
月光照在他那半張毀掉的臉上,陰影和疤痕交錯,看著格外猙獰。
馬克也冇生氣,就準備帶著阿爾塞繞過禿子,繼續往上爬。
禿子全程冇有轉頭看他們,甚至連眼皮都冇動一下,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路中間,任由兩人從他身邊經過。
馬克走過他身側的時候,餘光瞥了一眼那張恐怖的臉,心裡還是忍不住打了個突突。
直到走出了一段距離,阿爾塞才壓低了聲音,湊到馬克旁邊:
“你說這禿子到底是什麼人,至少該和我們說下樸智勳在哪吧。怎麼連話都不說一句,也太高冷了吧?”
說著他還回頭看了一眼,確認禿子在原地站著冇有跟過來,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說實話,雖然我們是隊友,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他心裡總是發毛。”
馬克頭也冇回,悶聲往上爬:“樸智勳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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