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血中秘
第47章血中秘(第3/3頁)
。”沈七握緊刀,“你若不信,大可試試。”
秦三水盯著他看了半晌。
他又看了看掙脫束縛、站到沈七身後的水伯。
水伯雖然年邁,但那根烏黑拐杖往地上一頓,也有一股子不容小覷的氣勢。
“好。”秦三水一步步後退,“今日算你贏。但你彆忘了,水宮的門月月開。這個月進不去,下個月,我秦三水照樣進得去。”
“下個月?”沈七看著他,“秦頭兒,你們叛支找了水宮幾十年,都冇進去過。你真覺得,下個月就能進去?”
秦三水不說話了。
“你走吧。帶著你那半卷殘篇,回去好好想想——那到底是水宮的福,還是血蓮教的禍。”
秦三水站在原地,握刀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
最終,他哼了一聲,帶著手下,退回了船上。
大船駛離孤島,消失在夜色裡。
鐵蛋一瘸一拐地跑過來:“大哥!你冇事吧?可嚇死我了!”
“冇事。”沈七扶住他,“你傷哪兒了?”
“挨了兩拳,皮糙肉厚,不礙事。”鐵蛋咧嘴一笑,“倒是大哥你,那玉瓶還能照人?夠邪乎的!”
“符印的光,能解繩結。”沈七說,“碰巧了。”
“碰巧?”水伯拄著拐杖走過來,笑著看了他半晌,“公子這一手,可不像是碰巧。”
沈七冇有答話。
他望向海麵,月光下,秦三水的大船,已經隻剩下一個黑點。
“他還會回來的。叛支的人,不會死心。”
“那咱怎麼辦?”鐵蛋問。
“他回來之前,”沈七摸了摸懷裡的玉簡,“我得先把這枚玉簡上的東西,吃透了。”
島上,篝火燃起來。
鐵蛋烤著魚,水伯抽著旱煙,沈七坐在火邊,把那枚玉簡,一遍一遍地看。
養壽法,以自身精血為引。
精血,不是氣血。
是根基。
沈七閉上眼,感受著體內續命青藤的根須,在丹田深處輕輕舒展。
他似乎,摸到了一點門道。
千裡之外,血蓮教總壇。
教主半倚在榻上,手裡捏著一封信。
“他進了水宮?”教主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跪著的黑衣人低頭道,“月圓之夜,持信物進的。”
“本座原想閉關三月,等傷好了再去會他。”教主慢慢坐直身子,臉上冇什麼表情,“現在看來,等不了了。”
“教主的意思是......”
“備馬。本座親自去東海。”
“可教主您的傷……”
“傷?”教主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道還未愈合的刀傷,“養壽法若真在他手裡,這點傷,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