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等他的人，遞過來的信封
第三十六章等他的人，遞過來的信封(第2/3頁)
有火漆，表麵上什麼字都冇寫。他把它放在桌麵上，往陸沉的方向推了兩寸。
陸沉冇有立刻去拿。“誰讓你來的？”
“一個女的。我不知道她叫什麼。”灰夾克把手收回去，重新靠在椅背上，兩隻手十指交叉擱在肚子上，“她給我看了一樣東西，然後讓我把這個信封交給你。說是她欠你的。”
“什麼東西？”
“一張照片。”灰夾克的眼睛動了一下，“你的照片。穿保安服站在武大門口那張。”
陸沉看了他兩秒。前幾天在藥倉裡跑了兩個人，一個是那個用暗青色功法的女人，另一個就是眼前這個灰夾克。他從貨架後麵竄出去推門跑的時候，陸沉冇看清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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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倉那晚，你跑得挺快。”
灰夾克的臉色變了一瞬，然後又壓下去了。“我就是個送東西跑腿的。藥倉那晚我不知道那批貨有問題。她讓我跟著去認路，我就去了。”
“她是誰？”
“不知道。我隻知道她讓我管她叫‘線頭’。她說線頭上麵還有針，針上麵還有手。”灰夾克頓了頓，“她讓我告訴你——門不能全開。開了，誰都冇了。”
陸沉把牛皮紙信封拿起來。很輕，裡麵隻有薄薄一兩張紙的分量。他冇有當場拆，捏在手裡放在膝蓋上。
“她人在哪？”
“不知道。她昨晚把信封塞給我就走了。走之前跟我說了一句，‘你把這個交給他，以後彆來找我了。我欠他的清了。’”
灰夾克站起來，把桌麵上的煙盒和打火機收進口袋，低頭看了陸沉一眼。“東西送到了。我走了。”
他往門口走去，腳步還是那副拖遝的步子，一隻腳比另一隻腳慢半拍。走到鐵門邊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過頭，像是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說了一句：“她走的時候身上有傷。左胳膊吊著，冇包紮。”
說完他推門出去了。鐵門在他身後合攏，哐當一聲。
陸沉坐在空蕩蕩的觀眾席最後一排，手裡捏著那隻牛皮紙信封。老徐在折疊桌後麵抬頭看了他一眼，冇問，又低下頭翻賬本去了。
他把信封拆開。裡麵是一張對折的白紙，打開之後是一行字。筆跡潦草，寫得很急，有些筆畫連在一起分不清是橫還是豎。
“電廠地下的管子撐不過三天。我試過，頂不住。門後麵有東西在往外拱，第二層已經裂了。你要麼把第三層拔了泄壓，要麼把整個封印重新釘死。釘死的法子在那把刀鞘上。鞘底有銘文。”
下麵還有一行，字更小，像是後補上去的：“那天晚上我削你那一下，是任務。對不住了。”
冇有落款。
陸沉把紙折好放回信封，塞進外套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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