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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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湖營是他處營伍,錢糧各項仰賴大人支應,朝廷也撥有部分兵餉,便如桐標營丶新勇營相似,但該部收餉不像安慶般都是銀莊的人,下官收到的消息,有時巡撫衙門撥下錢糧未曾入蕪湖銀莊,今年能查實的有一千三百兩上下,是下麵的人自己乾的,這幾人在蕪湖都有外宅,銀子大多換了貼票吃息,郭奉友和鎮撫官尚未知情,恐怕是疏於管教了。其間下官也有過失,隻因該營在蕪湖對我司多有策應,漕幫得他們幫助立足,收到消息後下官未曾上報,也未曾通報郭奉友,是怕得罪了蕪湖營中將官不好協作,這是屬下私心作祟。以上各項,是暗哨司眾議之時彙集,也是日後需要用力改進的地方,已在方才呈文之中,供大人參詳。」
江帆說了半刻鐘,已經費了不少口水,此時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龐雨接受了不少信息,停頓片刻緩了緩神,江帆主要告了各地的銀莊和船行,有些行為在龐雨看來也是匪夷所思。
江帆一次告發這麽多銀莊和船行的人,也可以看出他不是最近才知道,必定是積累了很久,隻是以前冇必要拿出來而已。到最後拉了一個郭奉友,還反覆強調不涉及郭奉友本人,倒像是拉來湊數打掩護的,以免龐雨懷疑他特意針對銀莊。
龐雨把呈文拿起再翻看,蕪湖營的問題寫在最後,跟江帆說的內容差不多,隻是寫了詳細的人員,五個人有三個是安慶去的,蕪湖本地隻有兩個,一千三百兩不多不少,用來打打掩護正好。
「江把總是用心辦事的,這些事本官會處置,暗哨司自家的不足既是找到了,江把總也要處置,方才說及改善的方略也是對的,就是要專註安慶營的正業。」龐雨放下冊子抬頭對江帆道,「安慶營的正業是什麽,以前是保境安民,如果隻是保安慶,那現下的兵馬足夠了,冇有流寇敢入安慶,東虜還隔得遠,就不用更定兵製了,我們可以高臥無憂,安心等待天下太平。」
江帆知道龐雨說到了正題,這次不敢打斷,恭敬的坐在座位上一副聆聽模樣。
「我等可以高臥否?」龐雨微微坐起,「安慶營所用錢糧多來自安慶之外,仰賴大江和運河上的貿易和存銀,若是我等安臥於安慶,從湖廣至下江,流寇會消滅人口斷絕商路,冇有了人口就冇有了市場,江南商貨買給誰,湖廣又有誰來種糧食賣給江南,冇有安慶營,東虜會繼續肆虐北方,將運河沿線的市場消滅,空餘一條大江一條運河,冇有了外來的錢糧,安慶營會不戰而敗,自家就分崩離析。是以我們冇有安枕高臥的餘地,這些錢糧來源之地,不是安慶營的防區,各地的官兵不可依靠,隻能靠我們來。安慶營的正業就是保境安民,但不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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