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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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夜則治軍書,掃地為榻,倚馬而食。」
汪然明抬抬手,想要打斷謝三賓的回憶,謝三賓長居西湖邊的燕子莊,跟汪然明經常往來,顯然這一段戰場經曆,汪然明已經聽過無數遍了。
謝三賓似乎早有預料,提前猛一擺手,阻止了汪然明的企圖,「就這般一路艱辛拚殺,五年九月初一,終於到了登州城下。登州一麵臨海,有州城和水城互為犄角,城高池深難以急下,謝某與朱軍門早有運籌,數日間在城外築長堤三十裡圍困,由城西海邊至城東海邊。陳洪範丶劉澤清守西牆,吳襄騎兵策應。劉良佐丶鄧璣守南牆,祖大弼騎兵策應,牟文綬步兵守東牆,祖寬騎兵接應。城中東江叛軍防守森嚴,非遼人不得行走,每垛五人守夜,傳箭鳴警徹夜不息……」
龐雨聽著還來了興趣,這謝三賓說的人他大部分都認識,像牟文綬在滁州一起打過流寇,劉良佐駐守六安州,跟桐城是協防關係,兩邊經常交換情報,也在北峽關外見過兩次麵,陳洪範在襄陽一起駐守過,劉澤清丶吳襄丶祖寬這幾人都是勤王時候見過,不過祖寬已經定了殺頭,屬於無用人脈了。
他偏頭對阮大铖道,「那朱軍門是……」
「就是朱大典,平叛時為山東巡撫。」
又是一個熟人,龐雨不由得更有興趣,此時身邊有人走近,龐雨眼角看去是柳隱的丫鬟,這丫鬟躲在龐雨身後,擋住謝三賓視線的地方低聲道,「我家姑娘說,將軍是橫掃東虜的名將,又是機變的浪蕩子,能不能把惹人厭的人一並掃走,便當賠了當日的船了。」
龐雨笑笑看過去,那邊柳隱借著飲酒連連跟他打眼色,要他想辦法。
龐雨也覺得頭痛,那謝三賓一個滾刀肉,除非抓起來扔進西湖裡去,實在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趕走。
正想到這裡,謝三賓仿佛有心靈感應一般轉過頭來看著龐雨,滿臉都是回憶的神情,「城中叛將李九成賊心不死,時常尋機出城搏戰,試圖破長圍而出,朱軍門與在下住密神山破廟中,山距城五裡,城上紅夷大炮,子叫聲如柢,常從頭上過,觸之糜爛,日有死者。賊每中霄撓我,或發炮或夜襲,謝某夜臥不敢解甲,馬常披鞍置諸臥側,一聞炮風即跨馬下山,入營督戰。蓋兩軍想持,勝敗呼吸,八月之久,無時不懷喪亡之憂也……」
「那謝先生怎地不住在營中?」
謝三賓愕然停下,露臺上的人都盯著龐雨,龐雨對著謝三賓舉起酒杯道,「先敬過先生為國征戰的艱辛,但在下有一事不明,既然李九成每夜皆要來襲,謝先生為何還要住山頂,非要等到炮響再趕去不麻煩麽,為何不能跟士卒同甘就住在山下,免了趕夜路奔波。」
龐雨滿臉的誠懇,阮大铖和柳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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