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西溪
第五百三十九章西溪(第1/4頁)
「錦塘花曆亂,雲擁雷峰暗。觸緒撫瑤琴,澄懷一寄心。」
杭州西溪和風微雨,兩個女子俏立一座臨水涼亭中,左側女子身穿青色的立領斜襟長衫,右側女子則穿著對襟上襖,一副丫鬟的打扮。涼亭周遭塘湖環繞,臨岸一方竹樹掩映,臨水岸邊蘆葦叢生,幾隻野鴨在蘆葦邊緣遊動,猶如一幅動態的畫卷。
「楊雲友這首詩,姑娘已經讀過好多遍了,隻是姑娘從冇見過楊雲友,汪先生卻請你為他作悼詞,寫出來怕少了神韻,是否有點強人所難了。」
身穿青色長衫的女子聽了搖搖頭,「你見過的隻是他人的臉麵,未必見過了他的心,有些人一麵之緣便是知己,更有人未曾謀麵,看詩詞畫作便猶在眼前。」
丫鬟高興的拍拍手,「原來姑娘已經有頭緒了,楊雲友駕鶴西歸許多年了,陰陽相隔還得了姑娘這樣一個知己,若是泉下有知定然還是開心的。」
青衣女子靠在涼亭的柱子上,看著細雨中搖動的萬千蘆葦,眼神迷離的緩緩道,「泣蕙草之飄零,憐佳人之遲暮。容矣一荒山煙雨之中,直當以痛哭成之可耳,想那楊雲友臨去之時,不知是否真的開心。」
「悼詞總歸是給活人看的,姑娘到時寫出來,汪先生看了可以無憾了。」丫鬟抱著青衣女子的手臂,「汪先生早上還派人來說,今日有貴客來西溪,午間請姑娘一同赴宴。」
青衣女子女子沉默的看著桌麵,丫鬟偏頭看了看低聲道,「姑娘要是不願,想來汪先生也不會見怪的。」
女子擠出一點笑,「我本風塵女子,承汪先生不棄,以詩友相待,容許我在此橫山彆業養病這許久,免了我們江湖漂泊,年來方得安寧靜養,身體也有起色。人家有貴客來,招呼我同去赴宴,能讓貴客儘興而歸,也算對汪先生略表謝意。」
丫鬟偏頭看著青衣女子「汪先生近日有冇有跟姑娘說過什麽?」
「汪先生是個厚道人,楊雲友過世已十餘年,仍請我為她作悼文,可見汪先生用情至深,他心裡早有惦念的人了。」
「是不是福建那位林姑娘,聽說林天素當年與楊雲友同在西湖賣畫為生,難道汪先生看著是惦念楊雲友,實則是惦記林天素。」
青衣女子笑了笑,「林姑娘是個瀟灑人兒,跟這位楊雲友一般,在世間灑脫來去,不執著不依附,我羨慕她們,卻還是學不來。」
丫鬟沉默片刻道,「不知她們是不是瀟灑人兒,未必大家都要做個瀟灑人兒,姑娘才情豔絕世間,一定會有知音的情郎,女人總是要有個歸宿的,但肯定不是謝三賓那種人,就是汪先生為何明知謝三賓居心不良,還讓他在此盤亙。」
青衣女子眉頭皺起苦笑了一下,接著長長歎口氣,丫鬟也冇有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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