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公揭
第五百三十六章公揭(第1/5頁)
「勤王各部返回信地的部谘可發出了?」
「已經發出了,這一批營頭最多,延綏丶宣大丶河南丶南直隸都在其中,剩下的就是陝西幾個營頭。」
京師棋盤街東側的兵部後堂中,沈迅對著桌案後的楊嗣昌恭敬的回奏。
楊嗣昌斜靠在右側的扶手上,這裡是兵部後堂,他以前坐慣的值房,身形完全的放鬆,不必像內閣那樣拘束。
「鬆錦一線的東虜可有新動向?」
「方一藻奏報建奴苗頭,從青山口破邊出去的韃子,已經過了義州,確定是回遼東去了。他給鬆山守將金國鳳請功,此番守城四十餘日,殺傷東虜甚重。」
「奴酋攻鬆山實為取錦州,錦州糧道必過鬆山,奴酋已數攻鬆山,此番是為接應入邊一路,並未儘全力,但鬆錦是他們必取之地,每年一中戰,下次他們必定會在此發動,絕不止四十餘日,想消耗我邊軍精銳,以利於下次入寇。」
沈迅低聲道,「那龐雨所提的方略,遼西隻守而不戰,厚集兵力於內地,待敵再度入邊之時,以我全力對敵半力。確是比錦州更好的交戰處,然則一旦東虜攻錦州,譬如大淩河一般久困,建奴圍城打援,雖明知如此,朝中喧囂四起,亦不能不救……」
楊嗣昌搖搖頭,「昨日那郭景昌上本彈劾本官罪在顏繼祖之上,言稱濟南之事罪在中樞,科道彈章更是數不勝數,不乏直言本官死有餘辜的,到了錦州鬆山戰啟,若按那龐雨說的隻守不援,彈章等身便步說他,一旦鬆錦陷落,更是本官將鬆錦拱手送敵。所以那龐雨所言方略,本官冇有打算跟皇上提,此事唯有在暗中準備,儘量保留一些精銳,東虜入邊將近之時,提前以剿寇名義調往徐州丶東昌附近,聊儘人事而已。」
「東昌府報來的奏本裡麵,說東虜過處數百裡盜寇蜂起,河總兵馬難以彈壓,請兵部調兵應援,但德州至濟南之間同樣亂民成群,眼下顏繼祖和倪寵都逮拿下獄,山東無人主持兵事,下官打算先調撫標去濟南,登州撫標赴德州,倪寵原部赴東昌。」
楊嗣昌點點頭,「照此辦。」
「方一藻還有一封給下官的私信,說考功罰罪的事,祖大壽與他商議,請老先生費心,遼鎮交祖寬出來,入邊的事就不再牽連其他山永遼鎮的人,最好將祖寬免職充軍。」
「被難地方三個巡撫顏繼祖丶張其平丶陳祖苞都問拿下獄了,這兩次奏對,皇上的意思都不止考功論過。」楊嗣昌沉默片刻後道,「你跟方一藻回話,本官可以照此奏本,但不應承他什麽,皇上隻是讓本官主持此次論功罰罪,也下了明旨,司敗考功都不可少,下三法司議罪,就不光是免職下獄,斬絞徒流都說不準,兵部說了不算,他們自己去跟三法司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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