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貴賓
第五百三十一章貴賓(第3/5頁)
當做老師輩,稱呼老先生則是因為馮銓當過閣老,老先生可以有兩重含義,從方才馮銓的話語中可以聽出,他對龐雨第一印象不錯。
「不敢當老先生誇獎,都是皇上洪福庇佑,中樞運籌得法,換誰家營頭都能立下大功,晚生隻是沾了一點氣運,再有馮老先生和來之費心,才僥幸得了這斬將功,晚生銘記於心。」
馮銓哈哈笑了兩聲,伸手讓龐雨坐下,下人提過來一個籃子模樣的東西,把上麵厚布揭開,露出一個精美的食盒蓋子,打開蓋子露出裡麵的精致點心,還冒著熱氣。
龐雨見識過阮大铖的資產之後,對這幫閹黨的土豪程度一點不驚奇,阮大铖在南京當掮客就已經那麽有錢,馮銓在宮中的關係根深蒂固,京官中要想跟二十四衙門勾連的,很多最終都求到了馮銓門下,比阮大铖的單價和業務量又高了數倍不止。
「龐將軍萬勿謙遜,東虜凶殘暴虐,數月前某往真定府拜祭盧總督,沿途所見荼毒之慘,實不忍聞也,首惡便是入邊奴酋嶽托,聽聞將軍將其陣斬,不禁夙夜難眠,今日某要代萬千受難百姓,謝過將軍的高義。」
馮銓嚴肅的向龐雨一揖,龐雨連忙避開,兩人互相把馬屁拍完,再客氣一番之後,才各自分主客落座。
剛才馮銓有意無意的提到了盧象升,龐雨等那文士上了茶後對馮銓道,「先生方才提及,還曾去真定拜祭盧都堂,晚生曾與都堂大人在滁州並肩迎戰流寇,雖隻是一麵,卻如多年至交,未曾想一彆便是天人相隔。」
馮銓歎口氣,扭頭朝著窗外看了一眼,「當日是他的幕友許德士在涿州病發,因之前某帶領紳民捐助軍糧時相識,便投靠到某府中,方得知建鬥殉國,停靈於真定府,某便即刻趕去拜祭,其時遺體放於府城東關,真定巡撫丶巡按皆在,卻都說不認得是不是建鬥,因不認定身份,一直無法收殮……」(註1)
說到此處時,馮銓搖搖頭停口不語,按照他說的時間,大概是十二月二十多的樣子,清軍全軍東進橫掃山東,龐雨正被圍困在銅城驛,兵部焦頭爛額,皇帝則對盧象升滿腔怒火,朝中定然是冇人願意理會這件事,張其平和巡按對朝中怎麽給盧象升定性冇有把握,遲遲不認定盧象升戰死,以免引火燒身,遺體也就無法收殮。
在通州呆了這些時間,兵部差官在各營查問曆次作戰功過,龐雨也得知一些消息,對當時的形勢有了全盤的了解,知道盧象升的處境,但真聽到馮銓這個親曆者說起,仍感覺有點悲涼。
「之後某又去了高陽,拜祭孫閣部,要說起來,某剛入翰林院時,便跟孫閣部相識了,未想最後一麵是這般。」
馮銓語氣蕭索,龐雨從去年進入山東之後,經過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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