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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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尚書罷了,建鬥總督勤王兵馬是皇上明旨,‘兵不必分’是皇上金口直斷,‘總督總監麵商並剿’亦是皇上親筆禦批,你我換位而處,老公祖又當如何?某連夜趕來,亦是要問問老公祖的意思,京畿可用之兵,唯老公祖與總監兩
支,究竟是合兵好還是分兵好?”“總監先是手書阻我夜襲,次又調散我軍,若是如此協力,便不如分兵的好,但各部歸屬務要明白,不可模棱兩可。軍國之事不容兒戲,盧某一肩擔著這勝敗之責,一日不戰,流言四起,建奴入關已三十餘日,官兵未嘗一大戰,朝野物議洶洶,言稱東虜逗留京北便為待撫,不戰誰之過?本兵究竟是要戰還是要和,不妨與
盧某直言,若是終究要和,就休要拉扯盧某在此泥沼之中。”“非是某要拉著老公祖留此泥潭之中,吳阿衡被圍牆子嶺之時,某便上疏皇上,自請督師薊鎮,而以老公祖代本兵之位留駐中樞。皇上便未予準允,今老公祖為脫
此泥沼而,舉薦陳新甲代援督之責,你我皆知,陳新甲果真知兵否?建鬥勿要故作糊塗,為了自個脫身而去,京畿之地千萬百姓身家性命,便托付與他?”
盧象升瞪著楊嗣昌片刻,“陳新甲亦主撫,何需知兵!正可與本兵相得益彰。”
楊嗣昌臉上抽動兩下,“楊某從無主撫之說。”
盧象升猛地走近一步,“從無主撫之說,那周元忠是誰派去沈陽的!”楊嗣昌臉色發紅,麵有怒色的看著盧象升,“周元忠乃方一藻所派,市井愚夫傳言非要拉扯楊某,如照此說,今春宣邊講市,你轉送番書一份,難道亦是通敵之證
!那黃道周所言,邊臣朝風暮鶴,幾易鹿馬之形,豈特指陳新甲,你不在此局中不成?”盧象升聲色俱厲道,“盧某是否在此局中,本兵心知肚明,城下之盟春秋之恥,本兵不知之乎,更當知能戰方能和,建奴幾番入邊,皆是無求不得,全身而退,如
此何言和局?盧某帶兵至京幾番欲戰,若輩橫加阻攔,是何居心?為一和議,連誤國封疆也顧不得了!”“黃道周、楊廷麟彈劾楊某是不忠不孝小人,郭景昌更上本呈請皇上,立誅嗣昌以正其誤國之罪,此等長安議者不知兵,說這等話便罷了,今日老公祖也以為楊某
誤國。”楊嗣昌猛地站起一拍桌子,“建鬥也不必上本請旨了,左右尚方劍在手,現下便斬了楊某這誤國的頭去!”
盧象升也猛拍桌案,“尚方劍先繞自家頸下過,如未能滅奴,正未易以加人。若舍戰言撫,養禍辱國,非某所能知也!”
兩人臉色通紅,在帳中鬥雞般對視,兩人再門口的親兵聽到動靜,都探頭來看了一眼,接著一個幕友過來將帳簾放下。楊嗣昌喘息片刻,臉上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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