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城府
第四百零五章城府(第3/5頁)
他們兩人都是當世大儒,想請他們為自己文集作序的多不勝數,一般人是請不到的,可他兩人剛出獄就給周之夔詩集作序。他和阮大铖今日來拜會是提前聯係過的,錢謙益知道自己要來,又同時讓周之夔來見麵,或許是要向自己和阮大铖表達一個態度。周之夔是張溥和張采的生死仇
敵,錢謙益為他作序,就是表示了對張溥的排斥。上次阮大铖陪著吳昌時來安慶,張溥暗示的意思是想和東林聯合,可能阮大铖已經向錢謙益表達過,那今天錢謙益的意思,多半是要想傳達給阮大铖的,就是他
不會和張溥合作,順帶也要傳達給龐雨,因為龐雨一向和複社關係密切。
想到此處龐雨眼神轉過去觀察了一下阮大铖,果然阮大铖臉色不大好看。周之夔並不知道龐雨的心思,他聲音洪亮的道,“其三則為自辯,市井之間有傳言,說二位老先生身陷囹圄,是因在下叩闕上書所致,此乃一派胡言。二位先生最為知我,在下亦視二位先生為宇內知己,豈會乾出此等行徑,此來帶有《複社或問》和《複社首惡紊亂漕規逐官殺弁朋黨蔑旨疏》各一本,與上書一字不差,請
二位先生過目,其中唯攻二張,絕無絲毫牽連先生。”
他說罷從袖中摸出兩張疊得整整齊齊的呈文紙,恭敬的遞給錢謙益,錢謙益微笑著接過,但並冇有真的去看,以示對周之夔的信任。周之夔轉向龐雨,“在下知道將軍與複社社友交往頗多,對在下與張溥之事或有耳聞,但究其起因,絕非《國表》是否收納在下時文,實因張溥在鄉乾政欺世盜名
,此人學足以殺人,術足以誤國,若由他操持權柄,其害不在流賊之下,在下攻二張揭露其麵目,非因私仇,而是為國計,拳拳之心請將軍明鑒。”龐雨學著錢謙益的模樣笑了笑,也不表露自己的態度,周之夔又轉向瞿式耜,“在下作複社或問之際,正值二張批猖張狂之時,正如稼軒先生所言,是兒口尚乳臭
,聞者代為汗下,不識夜郎自大何也,各位先生不屑與其糾纏,在下卻冇那等修為,是忍不得的。”他最後轉向錢謙益,“複社之事牽連二位先生,非因在下《複社或問》,乃是張溥險惡毒辣,派吳昌時入京勾連薛國觀,與溫黨沆瀣一氣,嫁禍二位先生以解複社
之獄,正是張溥羅織故智,殺人滑手的下作勾當。”堂中便是周之夔一人在說,錢謙益和瞿式鋁都冇有表態,但龐雨聽到此處,錢謙益的態度很明確了,阮大铖的如意算盤恐怕要落空。此前他複起的阻礙,東林和
複社都有份,但東林和複社自身也矛盾叢叢,如果他能讓這兩者聯合,可以算是朝局中的大手筆,從此之後這兩方都不再是他的阻礙,反而會成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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