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三卷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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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
中年人驚恐的起身後退,一手已經抽出短刀,另一手要抹去眼前的湯水,此時老者早已起身,像料到對方的反應一樣,以遠超出年齡的敏捷移動到中年人身側,中年人剛把眼前湯水抹開,還不及觀察明白,老者右手已飛快的朝對方咽喉一拍,隨即往後退開。
啪一聲脆響,陶碗在身後兩桌外的地板上片片碎裂,中年人雙眼圓睜,右手的短刀當啷一聲落地,他雙手捂住咽喉,指縫見可以見到一枚小指粗的鋼釘尾部,血水順著指頭四溢而出,接著他便倒在地上,嘴巴大張著,身體怪異的扭動。
食鋪中一片尖叫,其他客人連滾帶爬的往門口逃去。
“老夫教過你,帶著倒刺的釘子,拔了死得快些。”
老者對那中年人說罷喘了兩口氣,然後一瘸一拐的走到另一桌旁,那桌的漁夫已嚇呆了,老者取了他放在條凳上的鬥笠和蓑衣,有點吃力的披在身上,探頭在窗前左右觀察了一番然後才出門,佝僂著身體冇入了雨街中的人流。
半個時辰後,老者來到運河碼頭的大江船行外,附近都是手持刀槍的安慶漕幫,不等他到門前便過來人詢問。
“老夫知道你們是安慶營暗哨司,特來投靠的,叫你們管事的說話。”
後麵過來一個年輕人,黝黑又精乾,他警惕的看著老者道,“有何事可與我說。”kanδんu5t
“老夫知道你們要找的幾個船埠頭在何處,還有那些打行藏聚之地。”
年輕人將信將疑的看著老者,“那你想要什麼?”
小雨之中,老者取下鬥笠平靜的道,“保著這條老命。”
……
揚州舊城的太平橋不遠,一處臨河的精致樓榭中,雨滴淅淅瀝瀝的從屋簷垂下,在天井中的石板上濺開小小的水花。
“金陵陳跡老莓苔,南北遊人自往來。最憶春風石城塢,家家桃杏過牆開。”
一個秀麗女子喜滋滋的轉過頭來,“蔣壽姐姐,你說江對麵那金陵城中,該是何等的風流地方,我就想以後嫁個金陵的俊俏相公。”
屋中另外一個女子噗呲笑道,“揚州哪裡又比金陵差了,媽媽都冇急,你倒是急著要嫁了,那金陵城中俊俏相公,自然許多妻妾,你去了有得氣受,要我說啊,還是那種死了大婦的商賈或官宦之家更好,免了這般吵鬨。”
“原本揚州也喜歡,近些時日那碼頭殺了好些人,我怕得緊每晚都做噩夢,便不喜揚州了。”
“前兩日大殺一場,聽說是那安慶的漕幫贏了,以後不打殺了。”
女子抿抿嘴,“還是金陵最好,俊俏也是要的。那些商賈官宦便是老醜了些,左右學了這許久為妾之道,大婦也侍奉得了,還是俊俏相公好。”
蔣壽用手指一點女子的額頭,“你看看,便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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