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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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此
人可當何用。”
崇禎看著有些狼狽的錢士升,臉上竟然出現一點戲謔的笑容,“王承恩,你把剩下的奏本讀完。”“再陳治病之藥,其說有四,而專拜大將之法附焉。一停科目以黜虛文,一舉孝廉以崇實行,一罷推官行取以除積橫之習,一蠲災傷錢糧以蘇累困之氓。今之將不堪用矣,仰鼻息於文官,聽提掇於下吏,威望既莫重於平時,號令胡能施於對壘?今當征求真才,聘請登壇,行推轂禮,一切重務,聽其便宜行之。有司害民不悛,拊循不實者,
亦聽處分。罷監製,焚謗書,如此,漢高之壇,文帝之細柳,燕之金臺,複見於今也……”王承恩陰柔的聲音在殿中回蕩,眾臣都埋著頭,錢士升額頭的汗水密密麻麻,他根本不用去仔細理解陳啟新的奏本,後麵那什麼將不堪用的不重要,畢竟隻是涉及武官,但隻需要聽到“停科目以黜虛文”這幾個字,就知道萬萬不能給陳啟新任何官位,否則文官的口水足夠淹死自己,但一時仍未得出合適的應付之法,惶急下微微偏頭去看溫
體仁。自從錢士升入閣,便一直按溫體仁的意思行事,即便如此他也不算溫體仁的心腹。若是在一年之前,他對於溫體仁是可有可無,但自從吳宗達和王應熊離任,內閣隻剩下
三人,錢士升與溫體仁便互為奧援,架空了另外一個資曆最淺的張至發,所以目前他在溫體仁麵前有相當的地位。今日皇帝專門針對錢士升,不知是否與此有關。
溫體仁也在看他,但目光並未與他交流,而是看向他的頭頂,錢士升一時不明所以,溫體仁打了一個眼色後,又看向了他的頭頂。
錢士升處於一種焦慮狀態,反應遠不及平時,溫體仁收回目光,不再理會他。再長的奏本也有讀完的時候,在王承恩陰柔聲線停止那一刻,錢士升突然理解了溫體仁的意思,他看的是自己的帽子,就是冠帶的意思,不由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次他不
等皇帝發問,主動開口了。“稟皇上知道,陳啟新有針砭時弊之才,有直言敢進的氣魄,雖是武舉出身,但非常之時亦可從權,老臣以為可讓陳啟新冠帶行走六部或六科,試如恰當之職以觀後效,至
於究竟何職,吏部謝尚書在此,當比老臣更明了。”後排的吏部尚書謝陞微微一抖,冇想到這個皮球這樣踢了過來。錢士升所謂的冠帶行走,就是不給官職,以平民身份在朝中辦事,如此並未因上奏而進身得官,避免得罪
文官集團,又滿足了皇帝啟用此人的願望,確實兩邊都冇得罪,但難題就交給了謝陞。眾臣的都在偷偷看謝陞,溫體仁站在前排,不好轉頭過來,但他瞟了錢士升一眼,隻見錢士升的下巴上已經在滴汗,表情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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