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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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往何處走?”那向導參加了這麼一場大戰,衣服還頗為白淨,神情也不見慌亂,他過來彬彬有禮的施禮道,“小人方才見到幾麵賊首的旗,皆往西北去了,必是走咱們行商的官道,經清
流關、珠龍橋往定遠,除此之外皆道路難行。從此地往清流關,要先渡過西澗,最近的橋乃是烏兔橋。”
龐雨抽出遠鏡往西北方看,視野中人山人海,不但有奔逃的流寇,還有追擊的官兵騎兵,自己這守備營隻能跟在後麵吃灰。
“可有其他道路能趕往清流關。”
那向導眯著眼,一揚頭從容道,“小人遍遊南北,自然是知道的,從此地往西有野渡橋,雖是道路窄些,卻也能過了西澗,過橋有路去關山。”龐雨哦了一身,思索片刻後對王增祿道,“第一司和第九局本官帶走,此處由你全權指揮,包括第八局、陸戰兵、親兵隊,所有留在滁州的守備營人馬。去找流寇老營的營
地,收集戰場上的那些貴重物資,馬匹優先,之後用馬匹裝載物資,金銀布匹之類,最好每個士兵能拉到兩三匹馬,之後拉到百家橋紮營。”
“屬下明白,立刻派人去告知河東的莊把總。”龐雨點點頭,原本他是準備讓姚動山留在戰場,看到第一司情況後,感覺姚動山還冇有獨當一麵的能力,現在王增祿能馬上想到聯絡莊朝正,就是有一個指揮官的覺悟,
讓龐雨略微放心。
看了看陳如烈的身後,隻剩下十多名騎兵,陳於王的騎兵也隻剩下二十騎。
龐雨對陳於王拱手道,“流寇的馬兵都跑了,營地剩下的都是廝養,陳大人可願與在下一起去追那些賊首?”
……
“龐大人你看,那邊就是野渡庵,韋應物所作‘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便是寫的此地,春夏間遊人如織,還好冇被流寇燒了。”
龐雨有些怪異的看那向導一眼,這個導遊倒是很儘責的,這種時候還不忘介紹景點,如果不是那身古裝,龐雨懷疑他可能還要帶自己去野渡庵裡麵購物。他對野渡庵冇興趣,好在野渡橋還在,這附近也有不少逃竄的流寇,但此地距離五裡橋有幾裡路,很多流寇亡命奔逃之餘,已經跑脫了力,看到守備營過來隻能勉強往路
邊逃開一點,甚至有老弱流民就躺在路邊,毫無反抗的意思,一副等官兵取人頭的模樣。守備營的士兵冇有理會這些人,以急行軍的速度趕往野渡橋。這座野渡橋是座木橋,想來韋應物寫的那首詩引來不少流量,確實發展成了一個景點,渡口已經不能滿足新
形勢的需要,所以修了這麼一座橋,但野渡的底蘊就冇了,龐雨覺得此橋的必要性論證上是有問題的。
但對龐雨來說,這座橋很有必要,官道上的烏兔橋已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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