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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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九年正月初二日,江浦東麵的官道周圍密布馬兵,城池周邊如沸騰一般,成千上萬的廝養正在收拾營地。
小娃子坐上了驢車,傷口還在作痛,主要是背上的箭傷,所以騾車上鋪了他的被褥衣服,有兩床緞麵的繡花被子觸摸起來很舒服,小娃子躺在上麵並不覺得硌得慌,比起去年受傷時的待遇。
老頭依然駕著車,他歪坐在車架上,手中拿著鞭子,隻等老營那邊起行。
後麵跟著他的廝養,現在已經有了七個人,五男兩女,有兩個人推著獨輪車,上麵誇張的堆滿了各種行李,大多是沿途搶掠所得,其中一個廝養則牽著一匹馬。
昨日小娃子逃過河的時候,對麵橋頭並無官兵把守,流寇同夥也未見一人,街市外卻有七八匹無主的坐騎,周圍完全冇人看管,馬匹是他們最看重的資產,超過黃金白銀,所以小娃子雖驚魂未定,仍然花時間去拉到一匹。
劉文秀不見了蹤影,小娃子回到銀錠橋不知道該跟那個長家,不久就發生了炮擊,混亂中小娃子跟著大隊跑回了江浦。
回到營地才仔細檢查那寶貝馬匹,馬鞍上還刻著字號,小娃子雖然不識得,但知道肯定是官兵的馬
到了夜裡的時候,營地在流傳小道消息,說那支官兵是安慶來的,叫做安慶守備營。
小娃子想到那匹馬應當便是這安慶守備營的,多半是下馬堵橋的那些官兵所用,因為驚動而自行逃到了河對岸。
回頭再去看那馬鞍時,果然有一個慶字,小娃子把前麵的安字也記了一下,以備日後能認得。
“那桐城便是安慶的。”小娃子在車上自語道,“可惜又不打了。”
老頭在前麵低聲歎口氣,並冇有勸說。
前方漸漸出現蹄聲,小娃子抬起頭,老營的馬兵已彙集完畢,正往北邊的官道出發。
這次去滁州,是西營打前鋒,後麵都是各家的營頭,前麵反而危險些,所以八老爺讓老營走前邊,以防有官兵阻攔。
老營馬兵出發之後,各部陸續開始上官道,也是分了順序的,最先走的是老營家眷,然後按長家的班輩排序,有資格的將領先走,然後是所屬的寶纛旗、高照、掌盤子、管隊,接著是下一將領。
劉文秀的身影在前麵出現,直往這邊過來。
小娃子連忙撐起跳下馬車,等著這位新長家吩咐。他昨晚回來的時候,劉文秀還冇見人影他,他以為這新長家已經死在河東,豈知劉文秀不久就回到了營盤,小娃子才聽人說,這位新長家是北人中少有的精通水性的人,那條小河對他根本不算困難。
劉文秀帶著幾個人,騎馬到了小娃子跟前,他打量一下小娃子後道,“傷了就不必起身,跟著額的旗走。”
小娃子連忙答應,他昨天一直跟在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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