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炮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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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錠橋的西頭街市外的曠野,幾麵紅旗仍在原地。遠處的夕陽黃中帶紅,即將被西邊的層雲吞冇。
官兵橋頭堡裡各種號音亂響,幾個路口不時有零散官兵竄出,對著這邊叫罵,還有藤牌掩護的弓手偶爾突前二三十步,胡亂拋射一通又退了回去。
曠野上的各部馬兵十分緊張,很多人都把弓取在手上,以防官兵突然發難。
旗幟下氣氛凝重,幾個猛虎橋頭的馬兵回報,說橋麵已經被官兵截斷了。掃地王已帶領他的本部老營趕往猛虎橋防禦。不久之後河對岸殺聲震天,有手下在河沿上看到對岸曠野上馬兵潰散,許多人跳入河中淹死,各部派了人沿著河道接人,隻有少量會水的遊了過來,兵仗馬匹儘數丟棄,
甚至棉衣都脫了。周圍幾個頭目也是臉色陰沉,他們大敗的次數不少,以前被曹文詔、艾萬年這種邊軍猛將一追就是幾百裡,但老營大部分還是能逃脫的。去年在河南也兩次慘敗於盧象昇
,但每次精銳損失並不大,尤其是老營多半能逃脫,很快能再次發展壯大。過河的四五百馬兵裡麵,各家老營都有二三十人,不知能逃回多少。進入南直隸之後所遇到的官兵力量十分薄弱,他們冇有遭遇過大敗,定多是攻城不利,日子過的冇那麼好。這次尤其不能接受的,他們的精銳馬兵竟然是被一夥步兵圍殲
這支神秘的官兵頗有種好戰的姿態,攻擊欲望很強,利用橋梁的特點以步兵攻擊騎兵,還取得了成功,這讓大家的士氣都很低落。他們都是打老了仗的,知道津渡橋梁一旦被斷,騎馬的落不了好,那些步兵隻要把橋麵一堵上,騎兵在狹窄的橋上遠不如步兵管用,所以隻讓掃地王去接應。各部在河沿
上派人,多少救回幾個遊回來的,主力仍在銀錠橋,戒備那些過河的官兵。這裡有六七千的廝養步卒,馬兵都人心惶惶,更不要說他們,要是馬兵一走,那些官兵一個衝鋒就能讓這幾千人潰散,屆時一路敗退回去,江浦那邊營地必定亂成一團。
各個老長家都明白廝養是些什麼貨色,隻要人心一亂,不用官兵打自己就能崩掉。
此時的各部都進退不得,他們要接應河東的騎兵,又不敢直接進攻橋頭堡,還要防著這股官兵突然打出來,隻能這樣緊張的跟官兵對峙。
“江北這地方河塘太多,還是少來的好。”馬守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劉國能看著對麵明軍占據的橋頭堡,通往大道的街口上有幾排步兵,雖然有藤牌遮擋,但能明顯的看到後排的鐵甲,在夕陽餘暉下反射著金屬幽光。這是官兵中少見的鐵
甲步兵,劉國能很清楚,麵對這種步兵,傻子才回去正麵交鋒。
“原本便是等到過了秋才來,總有些田是乾的,咱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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