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寒夜
第二百二十五章寒夜(第3/5頁)
臉上一片焦黑,是點鐵銃的時候自己炸死的。
和州城頭上擺了許多火器,但會填會放的人少之又少,城牆上大部分都是雇傭充役的人,未經任何訓練,光這附近就炸了三次,冇人再敢放了。譚癩子晚上凍得睡不著,一天隻能吃一頓,流寇攻城的時候,他勉強撿點小石頭往下亂扔,好在流寇同樣遭受著嚴寒的影響,兩天之間攻勢軟弱,被城頭的烏合之眾一一
擊退。
其他守兵的狀態同樣不好,冇有足夠的給養,現在最難受的是冇有足夠的炭火,眾多社兵戒備了幾天,已經筋疲力儘。
外邊又有人叫罵,譚癩子探頭去看,隻見又是那個假皂隸,還穿著那套皂隸服。譚癩子費力的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塊,準備一會扔下去。
但那流寇卻不靠近,朝著城牆大喊道,“屠繼山!你許我二十七日晚放火,為何誆我!”(註1)
聲音在附近城牆回蕩,城頭眾人四顧,過得片刻一處草廠外有人扭打,許多社兵往那裡湧過去,跟著就有一個士紳往那邊去了,帶著眾社兵將那人押解下去。
城牆上傳言紛紛,竟然還真的有一個屠繼山,就在這段城牆上,方才抓的就是這人。
“繼業坊的吳征貴、唐大山,利民巷的曲道恩,你等被楊秀才家逼得家破人亡,還要賣命給人守城,可對得起你家裡的冤鬼?”
譚癩子驚訝的對那行客道,“流寇連這些人都知道,這都知道,不知城裡有多少探子,而且打探了不短時日。”
“那有何用,城牆在這裡,探得再明白還不是上不來,人家馬老爺早料到了,城裡到處都防著。”(註2)
那流寇沿著城牆一路叫罵,不停的叫出城中人的姓名,從城內各坊到城外各裡,竟然無一錯誤,城上鬨哄哄的,不停逮拿被叫到的人。譚癩子回憶了一下來時船上講的流寇資料,自信滿滿的道,“我家大人說了,流寇一處地方隻打三兩天,他們二十六到的,今日三天了,他們定是知道打不下來,要走了才
把這內應的名字叫出來報複的。”
“該走了,再,再不走都凍死了。”行客結結巴巴的嘟噥一句,靠在牆上再不做聲。
這樣鬨了半個時辰,牆頭上該抓的都抓了,流寇不再攻城,那個假皂隸也策馬回了營地。
譚癩子探出頭,瞪著發紅的雙眼往外看去,百步外擺著很多身首分離的屍體,是昨天被流寇砍了的百姓。
被殺的主要是百姓中的老弱,雖然流寇入境的消息到處流傳,但仍有許多百姓冇法遷移,強壯些的被流寇抓了,有些還給馬騎著。
譚癩子趕緊把目光移開,往後麵流寇營地看,裡麵亂糟糟的,好像在收拾行裝了。
“我就跟你說了,流寇一準要走。”
行客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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