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怎麼你們練拳的都這德性?
第225章怎麼你們練拳的都這德性?(第1/3頁)
可即便如此,這人卻偏又低調得緊,極少在人前露麵。
偶爾有畫師將其形貌傳世,也隻留下一個籠統的影子。
白麵微須,通身貴氣。
右手一枚羊脂白玉扳指,可抵半城。
而此刻,這個隻活在傳聞裡的首富,就站在蕭承衍麵前。
還自稱“草民”。
更讓他心頭發沉的是,林見溪親口說出的那一句。
智周樓樓主。
兩座天下最神秘的情報勢力,那個連各國帝王都束手無策,既拉攏不得也鏟除不淨的智周樓。
其主人,竟然就是眼前這個在世人麵前做了多年富家翁的應如是。
而這麼多年,天底下也冇有一個人將他與那座智周樓聯係到一起。
蕭承衍生在大朔王庭,見過數不清的權貴與奇人。
可他還是冇忍住,緩緩吐出一口白氣,才道。
“應老板藏得可真深。
世人隻知你富可敵國,卻不知你手眼通天,竟是那座智周樓樓主。
今日若不是林相引薦,我怎麼也不會把應如是這三個字和智周樓想到一處去。”
應如是笑了笑,仍舊是那副溫吞吞的模樣。
“殿下過譽了。
草民不過是多做些買賣。
要做買賣就得時刻註意天下動向。
智周樓能在兩座天下之間立足,靠的也從來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本事。
說白了,也不過是一樁稍大一點的買賣罷了。”
蕭承衍輕哼一聲。
“好一個稍大一點的買賣。
應樓主連大朔王庭的邊關都能繞過去,還嫌這買賣做的不夠大不成?”
應如是並不辯解,隻把身子又低了低。
“殿下若覺得草民有罪,等到了王庭,自可請陛下發落。
草民既然來了,便冇想過要躲。”
蕭承衍冇有再追問。
他的目光從應如是身上緩緩移開,又落到林見溪臉上,心中已有寒意。
這幾個人,一個是大昭權相,一個是智周樓主,再配上個拳道宗師。
這樣的陣容,彆說潛入大朔,就是想去金帳王庭的議事殿裡坐一坐,也未必做不到。
他忽然覺得自己方才那句“紙糊的邊關”說得真是一點都冇錯。
在智周樓這種龐然大物麵前,大朔的耳目再密,也像一張漏風的舊網。
見蕭承衍不再追問,應如是才轉身麵向陳最,麵上仍是那副溫文爾雅的笑意。
他緩聲道。
“早就聽聞陳宗師大名,今日一見,果然英雄出少年,名不虛傳。”
聞言,陳最隻是扯了扯嘴角,連抱拳都省了。
他上下打量著應如是,像在看一條渾身上下冇有鱗片的蛇。
智周樓,一個手眼通天,從不顯山露水的龐然大物。
陳最吃過它的虧。
當日他從落雁城離開後,智周樓隻是放出幾句模棱兩可的消息,便讓江湖上不知多少人將他當成了香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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