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生離死彆
第215章生離死彆(第2/3頁)
了空方丈低低歎了一聲。
“這兩代師徒,一個經曆死彆,一個經曆生離。
佛說八苦,最苦是愛彆離。
貧僧修了這許多年的法,見著這一幕,仍不知該如何度化。”
妙塵亦是合十,麵上那貫常的嚴苛也淡了,隻餘一絲悲憫。
“我等能做的,也不過是為那位老僧送一程。
但願諸佛慈悲,接引寂禪法師早登蓮位。”
慧海與澄觀皆點頭。
了空方丈便朝蕭承衍與陳最合十道。
“二位施主且去歇息。
今夜貧僧與諸位同修當於大殿持經,為寂禪法師超度。
這方外之事,本不該再勞動世子殿下。”
蕭承衍還了一禮,說這是應有之義,若需人手護衛,天策鐵騎可守在山下。
了空方丈謝過,卻隻說不必。
蕭承衍也不堅持,攜了稱心如意先回客院。
……
夜色漸深,渡葦精舍裡的香火卻未散儘。
遠處大殿方向隱隱傳來僧人們做晚課的聲音。
木魚聲與誦經聲混在一處,如一條看不見的溪流,在寺院的瓦簷間緩緩淌動。
院中那株老菩提被山風拂過,葉子簌簌地響,月光漏下來,鋪了半院斑駁。
陳最坐在那棵老菩提樹下,正用一塊舊布慢慢擦著劍。
劍身灰撲撲的,在月光下也不見什麼光華。
這時,蕭承衍來了。
他換了一身月白長衣,發髻也重新梳過,玉冠束得一絲不亂與白日那個浴血廝殺的銀甲將軍判若兩人。
他手裡提著一小壺酒,未進門便笑道。
“陳兄好雅興,大半夜不睡,對月擦劍。”
說著便在陳最對麵坐下,把酒壺往石幾上一放。
“這是我從軍中翻出來的陳釀,知道你好這一口,給你留了一壺。”
陳最抬頭瞥他一眼,揶揄道。
“謔,這是哪裡來的世子爺,氣度不凡,玉樹臨風。
我差點冇認出來。
你這副俊俏模樣,將來哪天真登上了皇位,怕不是要讓那些後宮佳麗爭的頭破血流。”
聞言,蕭承衍吐出一口濁氣。
“陳兄就彆打趣我了。
什麼皇位,什麼後宮,我倒是真想和你換一換,把這世子身份扔得遠遠的。
也像你一樣逍遙四海,專心練劍。”
陳最偏頭看他,片刻後才點點頭。
“以你的根骨,若真能心無旁騖,武道成就不會低。
隻是有些人的命就是這樣,肩上擔子比手裡劍重。
你既生在蕭家,又走到今天這一步,那些東西便不是想丟就能丟的。”
蕭承衍沉默了一瞬,自嘲般笑了一聲。
“是啊,所以我從不做那等白日夢。
這身白衣穿著好看,脫下來卻沉得很。”
他不再繼續這個話頭,繼續道。
“不說了。
武道能走到什麼地步,走一步看一步吧。
今日能活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