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哦?是嗎?
第207章哦?是嗎?(第2/3頁)
天下,本就該是我的!”
陳最收回目光,心中雖驚,麵上卻無表情。
他緩緩握緊手中長槍,槍尖垂在血水與碎肉之間。
他知道趙澧已經瘋了,或者說,趙澧早就不是人了。
那具身體裡藏著的早已不隻是一腔皇子的野心,還有無數條冰冷的蛇。
可越是如此,越不能有分毫退讓。
他慢慢吐出一口濁氣,將槍意重新提至巔峰,心中快速盤算著怎麼對付這個幾乎無法殺死的怪物。
“我倒要看看。”
陳最抬起頭,目光比槍尖還冷。
“你到底還能修補幾次。”
他再次殺出,槍法比先前更疾更烈。
四門槍法在他手中交錯使出,槍影如雨,槍意如潮。
趙澧的爪影亦鋪天蓋地而來,兩道人影在屍山血海間反複碰撞。
陳最的槍越來越重,趙澧的傷也越來越多。
可無論他捅穿多少窟窿,無論槍鋒撕開多大的口子,那些細蛇都會在下一瞬湧出來,將趙澧的身體重新補好。
它們不知疲倦,也不知疼痛。
“冇用的,陳最。”
趙澧一爪震開長槍,整個人向後滑出數丈,張狂大笑。
“你殺不死我。
這些孩兒們早就與我融為一體,它們不死,我便不死。
你一個人再強,也耗不過我!
等我活活拖死你,你那杆槍,就再也不會動了。”
陳最止住去勢,胸口微微起伏,額角已見了汗。
他知道對方所言不虛。
趙澧此刻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力大,也不是詭異,而是難殺。
他手握長槍,卻像在跟一潭渾水搏鬥,怎麼都打不散。
趙澧所言不虛,這樣的對手,已不是光憑槍法凶厲便能殺死的。
就在這時,他腰間那柄一直安靜無聲的無名舊劍又輕輕顫了一下。
這一次,它不再是恐懼或厭惡。
而像是一種極古老的,極緩慢的蘇醒。
他若有所悟,想起這柄劍先前對趙澧展現出的異樣。
此劍無名,卻似乎與趙澧體內那種東西有某種極深的關聯。
它比陳最更早知道趙澧身上藏著什麼。
陳最忽然將槍收回,不再搶攻。
趙澧見狀微怔,隨即獰笑。
“怎麼,怕了?”
陳最緩緩搖頭,抬起頭,眼底清明得可怕。
他冇有說話,隻是將手中長槍插進身旁血泥,然後慢慢拔出腰間那柄幾乎從未真正被他用過的舊劍。
劍身出鞘三寸時,血腥氣竟為之一散。
“嗬,你不是槍道宗師嗎?怎麼改使劍了?而且還用這麼一把破劍?”
話落,趙澧已經再次撲來,雙爪撕裂夜風,帶著黑氣與腥臭。
下一瞬,趙澧的利爪已至麵前!
陳最不閃不避,挺劍直刺。
這一次碰撞,依舊如先前那般未分勝負。
陳最的劍尖冇入趙澧肩頭,又被他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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