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這佛門武學,我正好也想試試
第192章這佛門武學,我正好也想試試(第1/3頁)
此話一出,滿場嘩然。
上擂演武?
讓陳最上擂?
那可是乘風境的武道宗師。
他若上臺,放眼在場這些年輕武僧,有誰敢說能擋他一招半式?
眾僧交頭接耳,有人麵露愕然,有人隱隱擔憂。
還有不少熱血之輩竟真生出了幾分“能與陳宗師交手實乃幸事”的興奮。
待議論聲稍低,妙塵又緩緩補了一句。
“自然,既是在無遮大會上比武,便要用我佛門的武功。
陳施主若用本家槍劍,勝之不武,也難服眾。
若用佛門功夫堂堂正正贏下,那才是真英雄,真本領。”
了空方丈終於微微皺起了眉。
以佛門功夫上擂,這已不是規矩,而是刁難。
陳最是練槍出身,江湖上誰不知曉?
他縱然在藏經閣翻閱過幾日佛門武學,又怎能與那些日日浸淫此道的武僧相比?
這妙塵步步設套,分明是要逼陳最當眾出醜。
了空方丈正待開口,妙塵卻不等他,又冷聲道。
“當然,若陳宗師覺得不妥,也大可以不上這演武臺。
隻需當眾說一句‘我比不了’,我佛慈悲,絕不為難。”
他笑得慈眉善目,語氣裡卻冇有半點慈悲。
滿場目光齊刷刷轉向陳最,空氣仿佛都凝住了。
然而,就在這時,陳最緩緩站起身來。
他整了整袖口,又看了看臺上還未收淨的血跡,忽然笑了一聲。
“我答應了。”
聞言,滿場皆驚。
原本因妙塵那番話而起的竊竊私語,在陳最這輕飄飄的三個字落下後,驟然靜得連山風都顯得刺耳。
所有人都轉過頭來,或驚或疑地望向那個青衫男子。
他麵上看不出半點怒意,反倒像在應下一件無傷大雅的閒事。
可這閒事落在旁人眼中,卻不啻於平地驚雷。
無遮大會的演武臺,向來是佛門弟子切磋較技之地。
即便偶爾有俗家高手受邀觀禮,也從未有人真正上臺遞過招。
陳最若隻是以宗師身份壓人,那倒也冇人敢說什麼。
可妙塵那一句“既是在無遮大會比武,自然要用佛門功夫”,才是真正的殺招。
陳最最成名的是槍,後以槍入劍,所使的都是江湖武學。
若他上臺後棄槍劍不用,轉而使用佛門功夫,便是自縛雙手。
若他用本家功夫,又會落個“以大欺小”、“不通佛門規矩”的口實。
這是一道明擺著的陽謀,在場不少僧人都聽得出來。
了空方丈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側身看向陳最,低聲道。
“陳宗師,此事與你無關,你本不必受此激將。
妙塵師兄所言,雖也有幾分道理,但你是我渡葦精舍的貴客,若你不想上臺,老衲自有道理替你周全。”
陳最卻隻是直起身子,將搭在劍柄上的手拿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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