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以武會友,點到為止
第189章以武會友,點到為止(第1/3頁)
陳最見他有所感悟滿意的點點頭,便也在這一層慢慢地轉,一排一排地看過去。
五樓的武學確實比四樓高深不少,已不再拘泥於煉體與樁功。
其中有不少涉及真意與法則的東西。
他時不時抽出一本,站在窗前翻上幾頁。
有些掌法、指法、心法,看了個開頭便覺得與自己所走的武道路子不合,便原樣放回。
有些則讓他眼前微亮,心中那些關於槍與劍的想法似乎又被什麼東西輕輕撥了一下。
陳最也不急著參透,隻是像在繁華的市集裡閒逛一般,東看看西看看,遇上心喜的,便多看幾眼。
外頭日頭西斜,光從窗欞間移過去,一格一格地,從他肩頭落到他手邊那排書脊上。
如此過了三日,陳最每日用過早飯,便去藏經閣第五層待上大半日。
佛門武學與江湖武學最大的不同,便在“破執”二字。
常人練功,越想精進越容易鑽進死胡同。
佛門功法卻處處講放下,講不執。
連武學本身也不過是渡河的舟,到了彼岸便該棄。
陳最初時還想以宗師視角逐本拆解,後來索性不再強求,走馬觀花,隨看隨放,反倒暗合了佛門“應無所住”的道理。
三天下來,他雖不曾刻意去記哪一門功夫,卻隱隱覺得胸中那片武學天地被撐開了一線,對許多勁力與心法的理解愈發通透。
如晦也每日都來,隻比陳最還早。
他捧著那本《大金剛輪掌》坐在窗前,時而站起比劃兩式,時而跑過來問上幾句。
陳最也不藏私,他本就覺得自己是沾了這藏經閣的光。
如今再把悟到的心得還回去,理所應當。
二人一個問一個教,不似宗師與晚輩,倒像兩個同窗共同推敲一門學問。
如晦悟性實是不差,隻是從前鑽了牛角尖,被陳最點破那層窗戶紙後,進境極快。
到了第三日,他一掌推出,掌風凝如實質,隱隱已能結出一麵半透明的金剛輪印。
陳最在旁看著,微微點頭。
如晦自己卻緊張得連念了七八聲佛號。
第四日清晨,天光才亮。
便有小僧叩響彆院木門。
說是無遮大會今日開幕,方丈請陳施主與無禪大師,一禪小師父一同前往觀禮。
無禪裹著僧袍從屋裡出來,頭發雖無,睡意滿身,本欲一口回絕。
可到底知道這不是尋常地方,了空方丈又親自招待了他們,便強撐著精神應了下來。
一禪則興奮得很,早早就把包袱翻出來,還偷偷往懷裡藏了兩塊昨夜冇吃完的素餅,被無禪一眼識破,敲著腦門逼他放了回去。
三人隨小僧穿過長廊,來到那日經過的萬人廣場。
此時廣場上已黑壓壓地坐滿了人。
各寺僧眾分席而坐,衣色各異,法相莊嚴。
日光從白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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