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又是陳兄
第184章又是陳兄(第2/3頁)
收入囊中。
今日丟掉的顏麵,自會一分不少地拿回來。”
他整了整肩上的紫金袈裟,又恢複了那副從容得體的模樣,朝山門內走去。
眾弟子對視一眼,紛紛跟上,隻是腳步比來時多了一股說不清的沉鬱,似是憋著一口氣。
隻待辯經大會之時好吐個乾淨。
山門外的僧眾見雲棲禪院的人都進去了,也三三兩兩散開,各自回住處安頓。
隻是交頭接耳之間,仍忍不住議論著方才那陣仗。
……
天策鐵騎行軍時,連腳下的塵土都顯得格外馴服。
三千騎卒皆著玄甲,馬裹鐵蹄,一律以同一步調向前推進。
遠遠望去,便如一道黑色的鐵流在蒼黃的草原上緩緩湧動,旌旗獵獵,槍戟如林。
軍中無人喧嘩,隻有馬蹄叩擊大地發出的沉悶回響。
如遠雷貼著地麵滾過,驚得沿途鳥獸紛紛遁散。
一道白影自天邊飛掠而來,輕飄飄地落入中軍大陣之中。
正是蕭承衍。
他今日未著世子冠服,隻穿一襲月白勁裝,腰係長劍,額角微微見汗,整個人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清爽利落。
他手中還提著一個人,那人渾身劍傷,衣衫破爛如絮,早已昏厥過去。
蕭承衍隨手將人往旁邊一遞,朝一名親衛道。
“送去最近的官府。
這是懸賞令上那個無惡不作的采花賊,讓人把賞銀領了,分給城中被禍害過的苦主。”
親衛領命,拎著人翻身上馬,一夾馬腹便朝官道旁的小路遠遁而去。
蕭承衍拍了拍手上的灰,又整了整衣襟,這才一矮身鑽進了停在中軍隊伍裡的那乘寬大的馬車。
車內早已備好溫水與濕巾。
一個小丫鬟正跪坐在車廂一角,另一個約莫十歲出頭的男童則捧著個銀盆。
盆中盛著半盆還冒著熱氣的淨水。
兩人見世子進來,默契地開始忙活。
丫鬟如意擰了濕巾,輕輕替蕭承衍擦拭額角與手心的灰塵,動作極輕,生怕弄疼了他似的。
“殿下何苦親自去追那些下三濫的毛賊?”
如意一邊替他將手腕處的灰擦淨,一邊小聲說道。
“您堂堂世子,身邊多少將軍虎衛,隨便派個人去便是了。
若是不小心被那些不要命的賊人傷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蕭承衍展開手臂,由著她替自己整理袖口,聞言輕笑了一聲。
“如意,你覺得這些是閒事?”
如意頭也不抬:“那自然是閒事。您是世子,又不是捕快。”
“那我且問你,這大朔的哪一件事,我不該管?”
蕭承衍說這話時語氣很淡。
他的目光從車簾縫隙中望出去,落在遠處緩緩推進的軍隊上,神色平靜而篤定。
“管得過來要管,管不過來,也要管。”
如意冇有害怕,反倒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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