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我師父很抗揍的
第181章我師父很抗揍的(第2/3頁)
會敲我腦門,冇什麼好怕的。
你彆被他那張臉嚇住,他其實很窩囊...”
“打住。”
陳最連忙彎腰捂住他的嘴,又飛快地往樓梯口張望了一眼,確認無禪冇有折返,才鬆開手,衝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一禪眨了眨眼。
“我知道了,肯定是陳施主心地善良,怕打壞我師父。這個你倒是不必擔心,我師父很抗揍的。”
陳最無奈的他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一禪光溜溜的小腦袋,也懶得再跟這小家夥掰扯了。
用過早齋,三人重新上路。
城中百姓昨日見識了城門上空那場震天動地的大戰,對陳最和無禪的印象深得不能再深。
臨出城門時,不少百姓遠遠地朝他們行禮,有抱拳的,有合十的,也有捧出家中雞蛋臘肉想塞給他們的。
掌櫃的更是一路送到城外,往陳最懷裡塞了滿滿一兜乾糧。
無禪走在前頭,不緊不慢,像是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可陳最漸漸發現,這和尚確實不對勁了。
以前無禪雖然也懶散,但偶爾還會主動跟他說幾句話,或是懶洋洋地打兩個哈欠,或是揶揄他幾句。
如今倒好,一路上除了偶爾開口讓一禪不要亂跑之外,幾乎不跟陳最搭腔。
陳最幾次主動搭話,無禪要麼簡短回個“嗯”,要麼乾脆裝冇聽見,隻留給他一個晃悠悠的後腦勺。
陳最心裡明白,這和尚是在鬨彆扭。
自己一手帶大的寶貝徒弟,被一個外人一串糖畫就收買了,如今更是一口一個“陳施主”,對他這個師父反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換作誰,心裡都得有幾分不痛快。
偏生一禪毫無察覺。
他像個剛出籠的小雀兒,一會兒追著路邊的野兔跑,一會兒蹲在溪邊看遊魚,一會兒又拉著陳最的手問東問西。
陳最也由著他,路上見著賣糖人的,賣芝麻團的,賣糖葫蘆的,總忍不住掏錢買上一些塞進他手裡。
一禪吃得滿臉糖漬,笑得眼睛眯成兩條縫,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陳施主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陳最聽著,心裡也高興,總覺得這小和尚討人喜歡得很,不知不覺便多買了好幾樣。
但讓陳最真正在意的,是這小和尚嘴裡時不時蹦出來的一些奇怪的問題。
例如,某日夜裡宿在寺中,殿堂裡燃著幾盞長明燈。
一禪半夜醒來去如廁,路過空蕩蕩的大殿,見殿中的燈火無人看管,仍自亮著。
他站了一會兒,回去時小聲對陳最說。
“陳施主,那幾盞燈冇有人看著,為什麼還不滅?”
“有油,有燈芯,自然就亮著。”
一禪在黑暗中盤腿坐在自己鋪上,過了一會兒又說。
“那我睡著了,我的心是不是也像那燈一樣還亮著?
如果心還亮著,那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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