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大師便是來自苦禪寺的無禪?
第166章大師便是來自苦禪寺的無禪?(第1/3頁)
陳最抬頭看了看天色,夕陽已沉到城牆以下。
“天色不早了。
今日咱們便在城裡找家酒樓先吃頓飯,歇上一晚。
明早再趕路。”
無禪麵露難色,雙手合十道。
“不瞞陳施主,貧僧師徒二人身無分文。
這一路都是靠化緣借宿。
這城中酒樓花費不菲,還是不叨擾了。
我們師徒先去城外尋戶農家借宿一宿便是。”
陳最擺擺手,一把拉住了正要轉身出城的無禪。
“大師不用客氣,我請客。”
無禪那隻手被陳最輕輕按住,兩人的動作同時停頓了一瞬。
這一拉看似隨意,實則雙方都在暗中較上了勁。
無禪的袖袍無風自動,一股沉凝如山的佛門真氣自腕間透出,綿裡藏針,試探著陳最的深淺。
而陳最神色不變,五指輕扣,乘風境中期的真氣如潮水般湧出,穩穩地將那股力道接了回來。
兩人一個麵帶懶散微笑,一個神色散漫如常,表麵上雲淡風輕,暗地裡的真氣對撞卻已將腳下青石板震出了幾道細如蛛網的裂紋。
這是武者之間的本能,無關於善惡敵友。
無禪實在不敢相信有人能在二十出頭的年紀達到乘風境中期,方才以觀心禪眼看出端倪時便已存了幾分技癢的心思。
而陳最對這個連自己都看不透深淺的懶散和尚同樣充滿好奇。
此人分明身懷絕技,卻在這個崇尚佛門的大朔竟如此落魄。
這份反差本身就像個謎。
就在兩人暗暗較勁各自心驚之際,一旁舉著糖畫的一禪仰起臉來,看看師父又看看陳最,眨巴眨巴眼,脆生生地說。
“師父,陳施主,你們在牽手嗎?”
此言一出,無禪和陳最同時鬆手。
無禪乾咳一聲,又恢複了那副萬年睡不醒的懶散模樣。
陳最則將手收回袖中,摸了摸鼻子,轉身朝酒樓走去。
方才那一瞬間的真氣相碰雖短,卻足以讓兩人心中都有了底。
無禪的真氣渾厚如淵,綿而不剛,顯然是佛門正宗的上乘內功,品級至少是無極境往上。
而陳最的修為雖比他低了一個大境界,但真氣凝練如實質,鋒芒內斂,渾然一體,全然不像一個剛破境不久的乘風境中期。
二人對彼此都更加好奇起來,但誰也冇有點破。
陳最在街角挑了家門麵不大卻頗為乾淨整潔的酒樓,當先跨了進去。
小二眼尖,見來了三位客人,其中兩個還是光頭僧袍,倒也冇有怠慢,利索地將他們引到角落一張方桌前,又斟上三杯熱茶。
陳最也不看菜牌,隨口點了幾樣素菜,又吩咐燙一壺好酒。
他將腰間那隻李悟臨走前留下的嶄新酒壺解下來,遞給小二,讓他灌滿。
無禪看在眼裡,冇有多說,隻是又恢複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端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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