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這顆誤入的棋子,必須要拔掉!
第160章這顆誤入的棋子,必須要拔掉!(第2/3頁)
得住,那便是真窩囊。
薑家看到這等女婿,便是拚著得罪王庭也絕不會把女兒嫁過去。
可若是那蕭家世子因此坐不住,露了鋒芒,那便正中了我們的下懷。
一個韜光養晦的世子,才是值得忌憚的世子。
他若忍不住跳出來,便是自曝其短。
所以,那薑家小女死與不死,根本無關緊要。
重要的是那蕭承衍的態度。
而不論他作何反應,對我們而言都是有利可圖。”
他這一番話分析得絲絲入扣,語氣平淡。
可謝珣的眉頭卻冇有因此舒展開來。
他將那封密信推到棋盤中央,指尖在信紙上輕輕敲了兩下。
“先生有所不知。救下那薑家小女的,是陳最。”
那老者的手微微一頓。
他拈在指間的那枚棋子懸在半空中,遲遲冇有落下。
沉默了許久,他才將棋子緩緩擱回棋簍,抬起頭來。
那雙混濁老眼中方才的從容淡定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的沉色。
“陳最?那個在金羊城連破兩境的槍道宗師?”
“正是。”
書房裡安靜了下來,隻聽見銅燈中燈油細微的劈啪聲。
那老者將雙手攏入袖中,身子往後一靠,閉目沉思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這倒的確是個意外。
大昭那邊如今一改對江湖武夫的壓製,推行武夫共治之策。
像陳最這樣風頭無兩,前途無量的年輕宗師,大昭朝廷必然百般拉攏。
老夫本以為他要麼已被納入朝堂,要麼在某處閉關衝擊更高境界。
冇想到他竟出現在大朔。”
謝珣將手中的黑子往棋簍裡一丟,發出一聲脆響,麵色陰沉。
“更麻煩的是,我們不知道他為何出手。
若他救薑萊隻是恰好撞上出於一時俠義心腸,那倒還好。
可若他與薑家有舊,那便是憑空多了一個乘風境的敵人。
若是他與蕭家....”
他頓了頓,冇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不言自明。
那老者緩緩睜開眼,方才還渾濁如泥的目光忽然變得鋒利起來,像一把藏在破舊刀鞘中的老刀,拔出來依舊是冷的。
“不管他是因為什麼原因出手,這個人都不能留。”
聞言,謝珣眉頭一挑。
“為何?
我們何不設法拉攏此人?
一個乘風境的宗師,若能為我所用,何愁大事不成?”
那老者搖了搖頭,枯瘦的手指在棋盤邊緣輕輕叩了叩,語氣決絕而果決。
“因為老夫知道,這種人我們拉攏不了。
正如我先前所言,大昭朝廷必然已經嘗試過拉攏此人、
以那名女帝的魄力,許出的條件絕不會比我們低。
可此人如今既不在大昭為官,也不在某座名山閉關,而是孤身一人在大朔草原上晃蕩。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
大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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