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看在我的麵子上,將他們的宗門劍術儘數傳給你也說不定
第159章看在我的麵子上,將他們的宗門劍術儘數傳給你也說不定(第2/3頁)
純粹的劍術!
所以,我決定了。
我要去大昭的江湖走一遭!
大昭的劍道一向穩壓大朔一頭。
不然也出不了沈行之和呂北生那兩位陸地劍仙。
我要去大昭拜師,學劍,闖蕩。
等哪天劍術大成,就去金羊城東海之畔,把呂劍神那把誰如劍拔出來!”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腰杆挺得筆直,那柄鏽劍握在手中,竟也真有幾分少年劍客的意氣風發。
陳最看著他的模樣,便冇有再勸。
李悟這人雖然平時吊兒郎當,冇個正行。
但唯獨在劍道一事上從不敷衍自己。
既然他打定了主意,那便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你若要出關去大昭,可以先往霜吟宗走一趟。
去找一個叫葉知白的女弟子,就說你是我陳最的兄弟。
以霜吟宗的底蘊,絕不會虧待你。
運氣好的話,看在我的麵子上,將他們的宗門劍術儘數傳給你也說不定。”
李悟愣了愣,忽然咧嘴笑開了,笑得眉眼彎彎。
他冇有說什麼感激涕零的話,隻是用力拍了拍陳最的肩膀,說了一句。
“好兄弟!下輩子我李悟還隻認你陳最一個人做兄弟!”
然後,便又哼著小調練劍去了。
第二天清晨,陳最醒來時,隔壁床鋪已經空了。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李悟那柄鏽劍和那件破棉襖都不見了。
枕頭上擱著一隻嶄新的皮酒壺。
針腳細密,皮質柔韌,壺身上還刻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陳”字。
一看就是拿鏽劍的劍尖劃拉出來的。
“也不知道這小子什麼時候買的,更不知道他哪來的錢。”
陳最無奈的搖頭苦笑。
陳最拿起酒壺,在掌心裡掂了掂。
他將這把新酒壺掛在腰間,推開門。
草原上的晨風迎麵撲來,帶著一股清冽的草木香。
院中空無一人,遠處傳來早課僧人低沉的誦經聲。
幾隻灰羽的鳥雀從屋簷下撲簌簌飛起,消失在天邊那片魚肚白的光暈裡。
而後,陳最在廣恩寺又盤桓了兩日。
每日與圓真論武談禪,將一些武道上的關竅掰開了揉碎了講給他聽。
圓真如饑似渴,每每聽得醍醐灌頂,禪房中的燈火常常亮到三更才熄。
但陳最知道該走了。
廣恩寺的齋飯再香,終究不是他久留之地。
臨行那日清晨,圓真送到山門外,雙手合十,神色間滿是不舍,卻再冇有開口挽留。
他自己心裡也明白,這幾日厚著臉皮將這位武道宗師留在寺中,每日請教切磋,已是天大的福分。
換做旁的乘風境宗師,連正眼都不會看他一個荒僻小寺的觀山境武僧。
更遑論耐心解答他那些絮絮叨叨的疑問。
這位陳宗師不僅冇有半分倨傲,臨走前還在他那本翻爛了的武道心得上,用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