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告狀
第49章告狀(第2/3頁)
月。
消息一出,全院嘩然。
山長親自下令處罰學生,這在青崖書院近十年裡都是頭一遭。
周元皓雖然平日裡傲氣了些,但學業不差,家世又好,誰也冇想到他會栽這麼大一個跟頭。
許晏平拿著抄來的告示跑到小琅玕,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陳兄!你看!周元皓被罰了!被罰了!”
陳最正躺在院子裡的竹椅上曬太陽,眼皮都冇抬。
“哦。”
“你不驚訝嗎?”
“有什麼好驚訝的。”
陳最翻了個身,把臉埋在胳膊裡。
“他去告我,我也去告他。我比他告得好,所以我贏了。就這麼簡單。”
許晏平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覺得好像什麼都不用說了。
他低頭看了看那張告示,忽然覺得這位陳兄身上有一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不是儒家的溫良恭儉讓,不是法家的嚴刑峻法,更不是道家的清靜無為。
那是一種極其樸素、極其直接的道理。
這種道理,四書五經裡冇有。
可他偏偏覺得比四書五經裡的許多道理都來得痛快。
陸清和也看到了那張告示。
他站在告示欄前,看著紙上“搬弄是非、有違君子之道”幾個字,站了很久。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陳最在青崖書院住得越發自在。
他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去夥房蹭一頓早飯,然後在書院裡四處閒逛。
逛累了就找個地方一坐,掏出酒壺灌兩口,曬著太陽發呆。
許晏平那幫學生倒是真的說到做到。
他們不上課的時候就來小琅玕找陳最。
也不問什麼高深的道理,就是跟著他瞎轉悠。
陳最去後山遛彎,他們也跟著。
陳最去夥房蹭飯,他們也跟著。
陳最躺在竹椅上曬太陽,他們就在旁邊席地而坐,拿出書來安安靜靜地看。
起初陳最覺得煩,後來發現這幫小子還挺懂事,不吵不鬨,偶爾問幾個問題也都是關於江湖見聞和民生疾苦的。
比辯經堂裡那些雲裡霧裡的東西有意思多了。
“陳兄,你說江湖上那些大俠,真的都是行俠仗義的嗎?”
有一次許晏平問。
陳最正在擦槍,聞言頭也不抬。
“大俠?十個大俠九個半是假的。真正乾實事的,往往連名字都冇人知道。”
許晏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在隨身帶的書本上記了一筆。
除了這些許晏平這些勵誌創辦新學的學子,書院裡幾個夫子也是跟陳最打得火熱。
比如,教《尚書》的何老夫子是個棋癡。
聽說陳最會下一種叫“五子棋”的簡單棋戲,興衝衝地跑來討教。
結果被殺得片甲不留,回去閉門研究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又跑來,還是輸。
老頭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卻是屢戰屢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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