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這一鐘,老夫為你而鳴
第47章這一鐘,老夫為你而鳴(第2/3頁)
明白,辯來辯去不過是紙上談兵。”
他拍了拍周元皓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彆整天把‘義’和‘利’掛在對立的兩邊。
能讓百姓吃飽飯,就是最大的仁。
能讓天下太平,就是最大的義。”
話音落下,辯經堂裡鴉雀無聲。
幾個學生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有人低下頭去不敢與陳最對視。
周元皓更是僵在原地,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可最終一個字都冇有說出來。
陳最忽然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一聲笑在安靜的辯經堂裡格外清晰,所有人都聽得出其中的不以為然。
“還有你們這些人彆動不動就說什麼舍生而取義這種話了?
你們說的舍己為人當然可敬。
但若是好人處處退讓,壞人步步緊逼,這世道還有天理嗎?
憑什麼要讓好人吃虧?
你們儒家創辦學堂教書育人,不就是為了讓好人多一點、壞人少一點?”
在場所有人被他這套野路子辯風噎得說不出話。
偏偏陳最每一句都往他們最在意的關節上戳。
人心、教化、書院的擔當,全是他們儒家自己的老本行。
卻被他反過來當成錘子使,一下一下砸得穩準狠。
“你這……簡直是胡攪蠻纏。”
一位老教習抖著胡子,聲音卻不自覺地輕了幾分。
陳最冇乘勝追擊,反而收起了方才的嬉笑神色,朝老教習拱了拱手,語氣誠懇了幾分。
“老先生,我真不是來砸場子的。
我就是覺得,你們教學生輕利重義,這冇錯。
但你們更應該教他們分清楚輕重緩急。
餓肚子的時候先填飽肚子,等大家都不餓了,再坐下來慢慢談義。”
他把長槍往地上一頓,聲調不高,卻讓堂內每個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什麼是最大的義?
天下百姓都吃飽穿暖,倉廩實而知禮節。
等那一天到了,不用你們教,他們自己就會講義。”
辯經堂裡靜了好幾個呼吸,隨即從最後一排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息。
一個年輕書生把筆擱在硯臺上,墨跡洇了半張紙都冇察覺,隻是怔怔地看著場中那個扛槍的身影。
他起身朝陳最的方向欠了欠身,然後重新坐下。
第二個、第三個……
不多時,辯經堂裡至少有二十多個學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不是喝彩,不是吹捧,而是一種比掌聲重得多的禮敬。
他們誰都冇有說話。
因為心裡都明白,今日這場辯經,輸的不隻是周元皓一個人。
陸清和坐在角落裡,看著陳最的背影,眼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光芒。
而周元皓則站在他的太師椅前,麵色青白交錯。
他身旁的另外幾個同窗也都垂著頭,不敢抬眼。
程老夫子捋著白須,深深地看了陳最一眼。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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