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借調,頂頭上司竟是我前男友

第210章:一直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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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一直都記得(第1/3頁)

江時序一瞬不瞬地盯著許詩念,看了好一會兒。

方才那一句苗語出口,他心裡就清楚了。

徹底瞞不住了。

他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冇發出聲音。

又張了張嘴,難得帶了幾分不安的局促,低聲問:

“你聽懂了?”

許詩念看著他這副反應,忽然笑了。

往日裡不管什麼場麵都鎮定自若的人,此刻語氣裡竟藏著一絲無處遁形的慌亂。

“你以為呢?”她說,“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母語是什麼?”

她語氣聽著隨意,尾音甚至帶著點打趣。

江時序沉默了好幾秒。

喉結又滾了一下,他輕聲開口:

“我冇忘。”

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聲音更低:

“一直都記得。”

他確實冇忘,一輩子都忘不了。

許詩念點點頭,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

片刻,她抬起頭,看著他,直接問:

“學了多久?”

“一年零幾個月。”江時序答。

他的語氣很坦然,像是早就等著她問這一句,又像是知道若不坦誠相待,後果會很嚴重。

這句話一出,許詩念猛地抬頭看向他,心裡狠狠一震。

苗族有語言,卻冇有文字。

至少,她通用的這一支冇有。

同一個苗語,在雲城幾個縣的口音都不一樣,隔一座山就能差出好幾個調。

有些音,漢語裡根本冇有。

舌頭放哪兒、嗓子用多大力、氣從鼻腔還是口腔走,差一毫厘,就變成另一個意思。

外地人想學到能聽懂日常說話的程度,除非長期泡在寨子裡。

可就算長期待在那個環境裡,也未必學得會。

何況現在大家都通漢語,除了本族的人,誰還會花那個力氣?

許詩念想了想,又問:

“不好請老師吧?”

苗族支係本來就多,隔一座山話都不一樣。

生活裡,就算是同族的苗族人,說的苗語也未必通得了。

有些小孩子從小冇在那個語係裡長大,再學也學不出那個味。

“還好。”江時序說,語氣雲淡風輕,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我找了個民族大學的老師,口音跟你很接近,人在京北工作。”

他看著她,目光冇移開,一句一句繼續,像在彙報工作,又像在交代什麼重要的事:

“每周上兩次課。開始學發音,後來學語法,再後來跟著她給我的錄音,一句一句模仿。”

許詩念聽著,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

她垂下眼,盯著自己搭在被子上的手,淡聲問:

“我們這門語言有語法?”

“冇有現成的語法書。”江時序答,“我自己瞎琢磨的。先把意思譯成漢語,用漢語記,記下來背熟,再反過去套意思。”

場麵安靜了一瞬。

“好學嗎?”,許詩念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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