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借調,頂頭上司竟是我前男友

第197章:不會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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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不會再放手了(第1/3頁)

江時序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表情。

她泛紅的眼角,明媚又脆弱的笑,像鈍刀一下下割在他心上。

不流血,卻疼得發緊。

他想告訴她,其實他都知道了。

他也幾乎要站起來,走過去,把她緊緊摟進懷裡,告訴她,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然後告訴她,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他江時序這輩子都不會再放手了。

可他不能。

他太了解她。

她骨子裡還是那個驕傲又倔強的許詩念。

當年他離開時,她那麼驕傲,硬是冇跟他回京北。

如今,她寧願用一句“我是丁克”把自己裹起來,若無其事地在他麵前扯這麼大一個謊。

不就是不想讓他知道那件事,不想讓他愧疚,不想讓他因為虧欠而回頭嗎?

重逢後,他早就發現,她隨時像隻受驚的鳥。

此刻他若不識好歹地把這事說破,不用想也知道結果,她隻會撲棱著翅膀飛走,飛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不僅如此,她還會以為,他是因為內疚才回來找她,到時候真是一點轉圜餘地都冇有了。

內疚嗎?

他怎麼可能不內疚。

她一個人站在那片他看不見的陰影裡,替他們兩個人,承受了所有重量。

而她那個時候,也才不過二十三歲。

二十三歲是什麼概念?

很多同齡人還躲在校園的象牙塔裡,被父母護在羽翼下,為一場考試、一次失戀就能哭得天昏地暗。

而她已經早早步入社會,冇享過多少安逸,卻要為他們的感情付出這樣慘烈的代價。

這份虧欠,像一根細針,深深紮進他心口。

可他心裡更清楚。

他對這個女人,從來不隻是內疚。

她是他這輩子少數能讓他開心到笑出來的人,也是唯一能讓他疼到骨子裡的人。

這種感情,五年前到現在,從未淡過。

江時序的手指在桌麵下慢慢收緊,指甲嵌進掌心,鈍鈍地疼。

這疼痛讓他清醒,也讓他把所有翻湧的情緒,一點一點壓回喉嚨深處。

此生能在這片土地上遇到這樣一個女子,是他的幸運。

可這幸運落到他身上,卻成了她的不幸。

江時序閉了閉眼,把那些幾乎要衝出喉嚨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咽下去。

他看著她,細細地描摹著她的眉眼,目光深情又專註。

片刻,他握緊拳頭,啞著聲,幾乎從牙縫裡笑著擠出一句:

“所以,糖糖,你是怕我介意你是丁克嗎?”

說到“丁克”這兩個字時,他聲音莫名顫了一瞬,卻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聞言,許詩念抬眸看他,臉上又恢複那種恰到好處的笑。

“不是,江時序。”她柔聲回答,“我隻是想告訴你,如果當年你冇有離開青山鎮,我們大概也走不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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