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屏風後的第三者
第五章屏風後的第三者(第1/7頁)
市局長廊裡那個聲控燈老是一閃一閃的,白熾燈管估計也是老化了,空氣裡隱隱約約飄著一股焦糊味。
陳兵這時候從褲兜裡摸出了皺巴巴的煙盒,抽出一根在煙盒上磕了兩下,遞給旁邊的江尋。看到江尋擺了擺手,他才塞進自己嘴裡給點上了。緊接著青白的煙霧就從鼻孔裡噴了出來,把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遮得有點發虛。
“行啊小子,確實有兩下子。”陳兵吸了口煙,嗓門壓得低低的,“老子乾了快三十年刑偵,今天差點在陰溝裡翻了船。林薇那個嘴咬得跟鐵閘門似的,要不是你小子硬從那幅畫還有破車票上撕開個口子,今晚時間一過,咱們真就得眼睜睜放人了。”
江尋整個人就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右手一直揣在褲兜裡,手心裡全是一片冷汗。。連續用了兩次共鳴,他後腦勺那塊地方就跟有根細針在斷斷續續紮著一樣,神經也跟著突突直跳。林薇腦子裡那種極端的偏執狂熱,雖然隨著斷開接觸慢慢褪下去了,可胃裡頭那股生理性的惡心翻騰,一時半會兒還真壓不下去。
“碰巧罷了。”江尋隨口回了一句。
“扯淡呢,刑偵這行當哪來那麼多碰巧。”陳兵吐了個煙圈,順手用大拇指在下巴的胡茬上蹭了蹭,“不過我說你小子,剛才那臉色白的跟個死人一樣,身上彆是有什麼暗病吧?”
這時候,法醫室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蘇晴已經把那身笨重的防護服給脫了,換回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套裙,外頭就鬆鬆垮垮套著件洗得有點發白的白大褂。她手裡端著個搪瓷水杯,慢悠悠的走到了兩個人跟前。
“他這不是什麼暗病。”蘇晴抬手推了一下鏡框,眼睛落在江尋臉上,“剛才出警記錄儀抓取的紅外體征顯示,你在畫室碰到那支鋼筆的時候,心率在短短三秒之內直接從七十二飆到了一百六十五。還有剛才在審訊室摸那個速寫本,瞳孔對光的反射也明顯延遲了。”
陳兵把嘴裡的煙頭拿了下來:“我說蘇大法醫,能不能說點我們粗人能聽懂的大白話?”
“大白話就是,他的神經係統剛才承受了劇烈的過載。”蘇晴順手把手裡的搪瓷水杯遞到了江尋麵前,杯口那兒還冒著熱氣,散出一股子紅糖跟生薑的味兒,“喝了吧。不管你私底下瞞著什麼,身體的生理反應是不會騙人的。”
江尋稍微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過來,低頭喝了一小口。熱乎乎的薑糖水順著食道滑下去之後,胸口堵著的那股子悶勁兒,總算是散開了一些。
“江警官,你對那些物證的反應,非常不合常理。”蘇晴的語氣聽上去還是冷冰冰的,“要是後續你的體征還這麼劇烈波動,我就得建議趙隊帶你去醫院做個腦部核磁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