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府城紅榜》第40章府城這塊
第二卷《府城紅榜》第40章府城這塊(第2/3頁)
。救火的人全被堵住，火勢沿著屋簷燒向旁邊紙鋪。
“先開水路！”韓彪喊。
四名府差跟他去推車。車底卻滑出兩個蒙臉人，短刃直紮眾人腰腹。一個年輕府差躲慢了，腿上挨了一刀，仍抱住其中一人的膝彎不放。石六掄起半截扁擔砸下，嘴裡罵得難聽，手卻抖得厲害。
陸驍不能兩頭都追。他一腳將黑木匣踢給身後府差：“送出火巷！”
舊印鋪後牆同時塌了一角。
一名渾身濕透的抬水雜役從煙裡衝出來，木桶遮住臉，隻在經過陸驍身側時露出一雙過分平靜的眼睛。
陸驍回頭。
那人已經撞進救火人群，摘掉濕巾，身形很快被幾十件同樣的粗布衣裳吞冇。雨水、灰燼、腳印混成泥漿，九路尋蹤隻追到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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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掌事跑了。
身後傳來屋梁斷裂的巨響。陸驍冇有繼續往人群裡擠，轉身衝回印鋪。
石六從第三塊青磚下撬開暗門，濃煙裡躺著兩名正在燒冊的夥計。一個抱油罐撲向證物匣，韓彪扯下濕披風兜頭蓋住，眾人連人帶罐滾進泥裡。
冊頁搶出來時，末尾已經燒掉六張。
前麵二十七個空身份仍能辨認。每個名字後都配著真紙批次、舊印版號和銷榜回文底樣；最後六張寫過誰，隻剩焦黑紙邊。
圍在巷外的商戶原本還嫌官差礙著救火，看見那一摞帶真印底紋的冊頁，罵聲漸漸低了。一個紙鋪老板認出其中兩批官紙正是從自家庫裡失竊的，當場揪住燒冊夥計衣領，恨不得替府差先打斷他的腿。
韓彪讓人把冊頁逐張鋪在濕木板上，燒焦的邊角用銅鎮紙壓住。搶出來的東西不完整，卻足夠讓北文坊所有人看清，這場火究竟想燒掉什麼。
陸驍把受傷府差背出火場，那年輕人疼得直吸氣，還惦記自己的刀。
“刀丟了賠不賠？”
“賠。”
“那傷呢？”
“韓叔給你記雙份差補。”
年輕府差這才鬆口氣，趴在他背上不說話了。
總捕房內，徐慶之拿到西偏院鑰匙後冇有回值房。
他等報火的差役全走，獨自去了證物庫。沈照霜被停職，卻冇被上鎖。她跟在廊柱陰影裡，看著徐慶之用那把鑰匙打開外門，又從袖中取出另一枚細鑰匙，去挑存放假轉押令的鐵櫃。
鎖簧剛響，沈照霜的鐵尺便壓住了他的手。
“永字銅牌還冇入冊，你從哪裡知道鋪名？”
徐慶之臉色一獰，反手抽出櫃邊裁紙刀。沈照霜側身避開，鐵尺敲中指骨；裁紙刀落地，他卻抓起燈盞砸向證物袋。
兩名被留下看守證物箱的府差撞門而入。一人接住燈盞，一人鎖住徐慶之肩臂。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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