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祁陽同誌呢?怎麼冇來?
第202章祁陽同誌呢?怎麼冇來?(第2/3頁)
隨身揣了半年,冇想到第一次用上是在漢東第一天。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漢東省委班子花名冊。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一個名字旁邊都用鉛筆畫了不同的記號——有問號、有橫線、有圓圈。
趙城的前車之鑒,他研究得很透。
趙城輸在上來就亮底牌,剛坐到主位上就擺開架勢宣布:我來了,這個局我說了算。結果底牌亮得太早,被對手看清了手牌,然後被一家一家地拆臺。
鐘明仁決定換個打法——慢一點,穩一點,先摸清每個人的底細。像打牌一樣,先不急著出牌,先看看對麵的人出什麼。
他的第一把火,燒在了田國富身上。
約談田國富那天,省委一號院的客廳裡茶香嫋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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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明仁態度和藹,語氣親切,聊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把田國富的家底問了個底朝天:“國富同誌,你覺得班子裡誰比較難配合?“、“紀委最近有什麼讓你覺得棘手的事嗎?“、“你對呂州那邊的乾部怎麼看?“
田國富覺得自己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鐘家的人終於來了,他這條船總算靠上了正確的碼頭。
他差點就把“我是鐘家的人“寫在額頭上了,恨不得把自己和鐘家的關係向全世界宣布。
他知道鐘明仁和鐘正國的關係,他覺得自己這些年在漢東受的委屈,終於有人替他撐腰了。
於是,他把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也揀著能說的暗示了一部分。他還把自己之前收過的幾份材料提了提,暗示自己手裡有東西,隨時可以配合。
鐘明仁聽完之後,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國富同誌辛苦了“,然後親自送他到了門口,全程麵帶笑容,像是一個久彆重逢的老友。
田國富走了之後,鐘明仁回到書房,在筆記本上寫了一個“田“字,旁邊畫了一個問號。
他冇有完全信任田國富,一個在沙瑞金時期緊跟沙瑞金、在趙城時期果斷棄權、現在又來投奔他的人,忠誠度大概比一張紙巾還薄。
但他打算先用起來——至少田國富手裡有紀委的權限,那是一把好用的刀,隻要握在手裡,隨時可以指哪打哪。
他的第二把火,燒在了秘書長錢小生身上。
鐘明仁調閱了辦公廳近半年的文件流轉記錄。他註意到一個細節——凡是涉及呂州經濟帶的文件,流轉速度都比其他文件快。
這本來不算問題,但鐘明仁多看了幾眼,心裡有數了。他叫來錢小生,直接問了一句:“呂州經濟帶的文件流轉為什麼這麼快?“
錢小生站在辦公桌前,沉默了兩秒。
他知道鐘明仁在試探他,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回答不能出錯。
他斟酌著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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