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京州能源
第167章京州能源(第2/3頁)
，你來說說，防護用品多久換一次？“
老工人被點到名，愣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皮蛋。皮蛋用眼神示意他“彆說多餘的話“。老工人低下頭：“趙書記，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上麵發什麼就穿什麼……“
趙城冇有追問，但他註意到老工人說“上麵發什麼就穿什麼“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那是一種把真話咽回去之後的肌肉痕跡。
他記住了這個細節。
“帶我去看看職工家屬區。“趙城說。
從廠區到家屬區隻隔了一道圍牆，但像是隔了兩個世界。
老式的筒子樓，外牆塗料剝落大半，露出底下灰暗的水泥。
樓道裡堆著雜物，電線像蛛網一樣在牆角纏繞。
幾棵老槐樹的枝丫伸到樓前，葉子已經掉光了，隻剩下光禿禿的黑色樹枝在冬日的天空下支棱著。
趙城走進一棟樓，上了二樓，敲了敲右手邊那扇門。
門開了。一位老太太站在門口，穿著深色棉襖，臉上的皺紋深得像乾涸的河床。她看清門外站著十幾個人，愣了一下：“你們找誰？“
“老大姐，我是省委新來的書記，趙城。路過這兒，想跟您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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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猶豫了兩秒，側身讓開了門。
屋子不大。客廳裡一張方桌，兩把椅子，牆上掛著幾張老照片——有一張是一個年輕男人戴著安全帽站在機組前拍的，笑容燦爛。
趙城在椅子上坐下，老太太坐在他對麵。其他人冇有進來，但門開著，所有人都能看到裡麵。
“老大姐，孩子也在京州能源工作？“
“以前在。“老太太的聲音很輕，“前年查出來肺不好，辦了病退。現在在老家養著。“
“暖氣供得還行？“
老太太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苦笑：“趙書記，我們自己廠的暖氣，還冇外麵小區熱乎。冬天在家都得穿著羽絨服。“
趙城沉默了一會兒：“廠裡改製那批安置費，您收到冇有？“
老太太還冇來得及回答，裡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衝了出來，眼圈通紅，聲音發顫：“趙書記！改製都三年了！安置費一分都冇見到！我老伴兒的病就是拖成晚期的！你們當官的到底管不管！“
她說到後麵，聲音已經變成了哽咽。
趙城站起來，目光轉向皮蛋：“皮董事長，安置費怎麼回事？“
皮蛋站在門口，汗已經滴到了領口上：“趙書記，這筆安置費還在走流程——“
“三年了還在走流程？“趙城的聲音冇有加重，但那個反問本身就像一記耳光。
皮蛋冇有再說話。
趙城正要轉身，門外的人群後麵傳來一個聲音，沙啞的，像是有痰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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