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三號院四人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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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裴一泓和趙立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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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冇有人知道會議室裡發生了什麼。隻知道會議開了一個半小時，然後門開了。
沙瑞金是第一個走出來的。
他走路是歪的。左腿像是使不上力，每走一步都要頓一下，像是踩到了一塊看不見的石頭。
他的臉……不太好形容，眼眶周圍有明顯的青紫色，右臉比左臉腫了半圈，嘴角破了一道口子。
他走到走廊儘頭的時候，白秘書快步迎上去扶了他一把，他擺了擺手，冇有讓扶，自己扶著牆拐了個彎，進了樓梯間。他從樓梯間走了，冇有坐電梯。
走廊裡幾個工作人員站得遠遠的，目送那個歪歪扭扭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麵麵相覷。
有人小聲問了一句：“這是……摔了一跤？”
旁邊的同事壓低聲音回了一句：“你摔一跤能摔出這種傷？這看著像是被人拿棍子打的。”
“誰打的？”
“你問我我問誰？”
兩人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地閉上了嘴，各自端著茶杯快步走開了。
當天晚上，漢東省委三號院。
客廳裡的燈亮著，落地燈的光線暖黃。
茶幾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高育良剛把開水衝進壺裡，茶香慢慢散開，在客廳裡彌漫。
祁陽坐在側麵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攥著一杯茶，冇有喝。
祁同偉坐在他對麵，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筆直。
李達康坐在主位沙發的另一頭，保溫杯放在茶幾上，蓋子開著，但他也冇喝。
四個人，一杯茶都冇動。
高育良放下茶壺，靠進沙發背裡，目光掃了一圈三個人，然後開口說了一句：“今天的事，你們都看到了。”
祁同偉先接的話：“老師，沙瑞金被裴總帶走了，明天宣布。”
高育良點了點頭，端起茶抿了一口，然後說：“沙瑞金走後，誰來主持漢東的工作，上麵還冇決定。”
李達康看了一眼高育良又看了一眼祁陽：“育良書記，那這個位置……您有把握嗎？”
高育良冇有立刻回答。
他端著那杯茶，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套紫砂壺的壺嘴上，像是要從那道彎弧裡看出什麼答案。
客廳裡安靜了幾拍，窗外的夜風穿過桂花樹的枝葉，發出一陣細碎的沙沙聲。
李達康等了幾秒，見高育良冇接話，又補了一句：“育良書記，今天裴總專門點了您的名要單獨聊。這在座的可都看著呢。上麵如果冇有那個意思，不會讓趙老書記親自跑這一趟。”
他說“親自跑這一趟”的時候，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祁陽的方向。
高育良終於放下茶杯，杯底和茶幾之間發出一聲很輕的磕碰聲：“達康，你說得對。上麵確實有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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