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謠言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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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空間。
次日，沙瑞金親自約見侯亮平。侯亮平見到沙瑞金後知道，自己機會來了，他見到沙瑞金後態度放得十分低，“沙書記，您找我？”
沙瑞金點了點頭，目光在侯亮平臉上停了一瞬：“亮平同誌，最近工作還順利吧？“
“謝謝沙書記關心，一切正常。“侯亮平的語氣客氣而克製。
“那就好。“沙瑞金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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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一口茶，聲音不高不低，像是隨口說了一句話：“亮平同誌，現在是特殊時期，省委大院裡有些人確實需要把註意力放在正事上。如果有什麼事情能讓大家的註意力回到正軌，那也是對工作的一種幫助。“
他說完之後冇有等侯亮平回答，繼續拿起茶杯喝著上好的龍井。
侯亮平愣了一瞬間後，嘴角上樣，“沙書記，我知道了。”見沙瑞金冇有說話後，他邁開步子走出辦公室。
回到反貪局辦公室後，侯亮平關上門，把那個文件夾放在桌上，然後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另一個更薄的文件袋。
他看過那裡的內容很多次了——祁陽與鐘小艾幾次會麵的記錄，包括照片和大致時間範圍。
他在那幾頁材料前坐了片刻，然後把它們裝回文件袋裡，鎖進了抽屜。
他知道沙瑞金最後那句話的分量。“特殊時期“——指的是沙瑞金被老乾部舉報、需要轉移註意力的時期。“如果有什麼事情能讓大家的註意力回到正軌“——是指什麼內容，沙瑞金冇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這是一個默契，一個不需要簽字確認的協議：沙瑞金給他提供默認的操作空間，他則提供能讓沙瑞金擺脫困境的材料。
侯亮平冇有猶豫太久。他用了兩天時間，把那幾頁記錄整理成更易傳播的格式——配上了照片，加上了模糊但引導性強的文字說明，然後通過一個他之前接觸過的體製內論壇的中間人，以匿名方式發布了出去。
發完之後，他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心裡冇有快意，也冇有後悔，隻剩下一種終於做了某件事之後的平靜。
……
謠言傳開的速度，比祁陽預想的還要快。
最先是從西城那邊傳出來的——省紀委帶走負責人之後，西城項目組本來就人心浮動，這時候忽然有人說“經濟帶那位祁書記，跟京城某個大人物的女兒關係不一般“，像是往一堆乾柴裡扔了根火柴。
兩三天之內，這個說法就傳遍了經濟帶管委會內部的各個工作群。
光州那邊也有人開始私下議論，但還冇人敢公開說。
孫建國和陳光明都保持沉默，冇有主動向祁陽詢問——不問本身就是一種態度，他們都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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