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經濟示範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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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跨市了，每個環節都要重新跑一趟省裡。”
他頓了頓：“如果以‘漢東東南部經濟帶振興計劃’的名義，向國家發改委申請一個區域性政策試點，把跨市項目的審批權限從省級下放一部分給這個經濟帶的自洽機製，那西城和光州不需要再等省財政的配套資金到位才動工，呂州的地鐵規劃也可以直接延伸到西城的產業園區，而不需要先向省裡打三份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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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風冇有說話。他蹲在那裡，目光沿著地圖上的紅線移動，手指在地圖邊緣輕輕敲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語：“發改委那邊，我有幾個人認識，但要走通審批流程，需要一份能說服他們的方案。”
“方案我已經讓人在做。”祁陽說，收回了手指，“我呂州這邊整合了西城和光州發改口的部分數據，已經有一個初稿。如果淩省長這邊能幫我把把關，以省政府的名義遞上去，這份東西的可信度會比呂州市委單獨報上去高得多。”
淩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風從荒地的那頭吹過來，吹動地圖邊角，發出“嘩啦”一聲輕響。祁陽用手壓住紙麵，等著。
淩風冇有立刻回答。他站起來，拍掉膝蓋上的灰，目光落在這片還冇有任何開發痕跡的空地上，看了幾秒鐘。
“祁陽，”他說，語氣裡那種省長的距離感鬆了一些，“你來呂州之前，在南州乾了三年。你來之後，拆了美食城，推動了地鐵項目，現在又要搞這個經濟帶——你是在給自己鋪路，還是在給漢東鋪路？”
祁陽站起來，把地圖折好，放進外套內袋裡：“這兩件事，在我這兒是同一件事。漢東的路通了，我的路自然也就通了。”
淩風看了他幾秒，然後笑了笑。那笑容不大，但比之前幾次見麵時都更鬆弛一些。
“方案弄好了，直接發給我的秘書。不要走正式流程，我看完了再定怎麼往上遞。”
他說完，拉開車門，彎腰坐進後座。車窗冇有搖下來，也冇有再說什麼。
轎車發動，朝西城方向駛去，很快在土路儘頭拐了個彎，消失在視線裡。
祁陽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那輛車消失的方向，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沾了泥的鞋尖，彎腰撣了一下，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回市委。”
車啟動後，他掏出手機，翻到高育良的號碼，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拍。
然後他退出來，把手機放回口袋裡。
這件事，他決定先不告訴老師。
兩天後，淩風的秘書給沙小金發了一條消息：
“方案已閱，內容基本可行。淩省長建議在‘跨市審批權限下放’這一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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