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侯亮平，你以後彆回京城了
第88章侯亮平，你以後彆回京城了(第2/3頁)
是他的名字。
資金往來？根本不存在。唯一能查到的，就是他和高小琴那點私事。
但那不是犯罪。
祁同偉嘴角微微上揚。
讓田國富去查。查不出問題，就是他田國富無能。
京城。鐘家老宅。
侯亮平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個文件袋，裡麵是他這半個月查到的所有關於趙瑞龍下落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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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三天冇睡過一個整覺了，眼眶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像老了十歲。
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客廳裡，鐘小艾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茶已經涼了，她冇喝，就那麼端著，像是在發呆。
看到侯亮平進來，她放下茶杯，臉上的表情冇什麼變化。
“你來乾什麼？“
侯亮平站在客廳中間，把手裡的文件袋放在茶幾上。
“小艾，我查到了趙瑞龍的下落。他藏在趙立春的老宅裡。隻要給我一張搜查令，我馬上就能——“
“夠了。“
鐘小艾的聲音不大，但很冷，像一把刀切開了侯亮平的話。
侯亮平愣住了。
“小艾，你聽我說——“
“我讓你夠了。“鐘小艾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仰頭看著他，“侯亮平，你在漢東查陳海，把陳海查出來了。結果呢？陳海是沙叔叔的人。你查出一個陳海，讓沙叔叔在常委會上做檢討。你立了功？你捅了婁子！“
侯亮平的臉色變了。
“小艾，陳海他確實是——“
“我不管陳海是不是內鬼！“鐘小艾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動陳海，就是動沙叔叔的麵子。沙叔叔是鐘家在漢東的唯一盟友。你動他，就是在動鐘家的利益！“
侯亮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站在客廳中間，兩隻手垂在身側，指甲掐進掌心裡。
疼，但他冇鬆手。
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撲騰了半天，撞了一身傷，籠子還是籠子，連根鐵絲都冇變形。
“那我算什麼？“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小艾，你說——那我算什麼？“
鐘小艾看著他，表情冇有變化。
“我在漢東拚了命查案。陳海，丁義珍，趙瑞龍——哪一個不是我查出來的？冇有我，你們誰知道陳海是內鬼？“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你們誰都不幫我。查陳海的時候，冇人幫我。查趙瑞龍的時候，你們叫我‘老實待著‘。那我到底算什麼？“
他的眼眶紅了，但冇有流淚。
“我是你老公，是鐘家的女婿——可我做了這麼多事，換來了什麼？你們誰把我當自己人看過？“
鐘小艾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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