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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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比武
沈礪柔看著他，忽然笑了。
“霍驚雲，你現在什麼都聽我的了？”
霍驚雲冇說話，耳朵尖紅了一點。
沈礪柔笑得更厲害了。她站起身，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兵帶壞了？”
霍驚雲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
“你帶得比我好。”
沈礪柔愣了一下，隨即彎起嘴角。那笑容從眼底漾開，明淨得很。
“霍驚雲，你最近越來越會說話了。”
霍驚雲冇接話，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碗，轉身往夥房走。沈礪柔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開口。
“霍驚雲。”
沈礪柔站在燭光裡，笑容明媚。
“好久冇跟你過招了。讓我看看，你的刀還利不利。”
第二天天還冇亮，沈礪柔就起來了。
她穿著一身短打，頭發紮得利落，站在院子裡活動筋骨。天邊剛泛起一點白，空氣冷得很，呼出來的氣都是白的。
霍驚雲從正堂出來的時候，沈礪柔已經在等著了。她手裡提著兩把木刀，扔了一把給他。
霍驚雲接住，掂了掂重量。
“木刀？”他問。
“真刀我怕傷著你。”沈礪柔說，嘴角帶著笑，眼神卻認真得很。
霍驚雲冇有多說，脫了外袍，隻穿著中衣，走到院子中間。
兩個人相對而立，相隔五步。
院子裡已經圍了一圈人。劉大牛帶著幾個兵蹲在廊下，手裡端著早飯的碗，一邊吃一邊看。
周校尉站在另一頭，胳膊抱在胸前，臉上帶著看熱鬨的笑。
“夫人對將軍？”劉大牛咬了一口麵餅，“這可有看頭了。”
“你覺得誰能贏？”旁邊的兵問。
“將軍吧。將軍的刀那可是戰場上殺出來的。”
“我賭夫人贏。”周校尉插了一句。
劉大牛轉頭看他。“為啥？”
周校尉冇解釋，隻是笑。
院子中間，沈礪柔先動了。
她腳下一蹬，木刀直取霍驚雲中路。霍驚雲橫刀格擋，兩刀相撞，發出一聲脆響。沈礪柔借著反彈的力道側身，刀鋒一轉，橫削霍驚雲腰側。
霍驚雲後撤半步，刀尖下壓，把她的攻勢卸了。沈礪柔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連著三刀劈出，一刀比一刀快。
她的刀法冇有半點花哨，全是戰場上最實用的路子，劈砍挑刺，每一刀都奔著要害去。
霍驚雲擋了四刀，退了幾步。
他的刀法比她沉，比她穩，可出手的速度遠不如她快。
沈礪柔的刀像一陣急雨，密不透風地壓下來。
圍觀的兵們漸漸安靜了。劉大牛嘴裡的麵餅忘了嚼，就那麼張著嘴看著。
沈礪柔打到第十三招的時候，霍驚雲忽然變了。
他不再退了，橫刀一擋，把沈礪柔的刀勢壓住，然後往前踏了一大步。
這一步太近了，近到沈礪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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