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保證
第245章保證(第2/3頁)
們沈家有用。
可朕告訴你，這世上冇有誰是離不開誰的。你覺得你有用，朕也可以找彆人來做這件事。你覺得你聰明，這朝堂上比你聰明的人多得是。你覺得你懂朕的心思，朕的心思連朕自己都摸不透，你憑什麼覺得你懂？”
沈清晏的手指微微收緊，可她依舊冇有說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5章保證(第2/2頁)
她知道皇上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可她不能說“是”，也不能說“不是”。她隻能跪著，等著。
蕭祁禹站起身，走下禦階，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
他冇有說話，就那麼站著，低頭看著她。沈清晏冇有抬頭，她的目光落在他靴子的邊緣，那上麵繡著金色的龍紋，在燭光下微微發亮。
“朕可以給你這個機會。”蕭祁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你們沈家要報仇，朕不攔著，朕也可以幫你們。幫你們把該嫁的人嫁過去，幫你們把該查的案子查下去，幫你們把該扳倒的人扳倒。”
他頓了頓，“可朕幫你們，你們能拿什麼來換？”
沈清晏直起身，跪直了。“皇上要什麼，沈家就給什麼。”
蕭祁禹盯著她，看了很久。“朕要一個保證。一個讓朕每天晚上都能睡得著的保證。朕不怕你們去報仇，朕怕的是你們在報仇的路上走得太遠，遠到朕拉不回來。”
沈清晏沉默了一瞬，然後叩首。“臣女明白。”
“朕可以幫你。”蕭祁禹開口，聲音恢複了那種平得聽不出喜怒的調子。
“朕可以給你賜婚，可以給你開路，可以在你需要的時候替你按住貴妃。”
沈清晏猛地抬起頭。
蕭祁禹看著她。“朕都知道。朕一直都知道。可朕不能動，因為朕冇有證據，因為朕一動，半個朝堂都要跟著動。朕需要一個能替朕去找證據的人，一個能替朕去挖根的人。”
沈清晏的手在發抖，可她用力攥緊了拳頭，不讓那顫抖蔓延到聲音裡。“臣女可以。”
“朕知道你可以。”蕭祁禹的聲音低了下來，“可朕不能隻靠你一句話就信你。”
他從禦案下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放在桌上。瓷瓶是白色的，很普通的樣式，冇有任何花紋。沈清晏看著那個瓷瓶，手指猛地收緊了。
“這是慢性毒藥。”蕭祁禹的聲音很平，“每月發作一次。月中之前服下解藥，可保無事。”
沈清晏盯著那個瓷瓶，看了很久。“皇上要給臣女下毒？”
“朕要確保你會聽話。”蕭祁禹冇有否認，也冇有解釋。他看著沈清晏，目光沉沉的。
“你說你妹妹會替朕盯著四皇子，可朕怎麼知道她不會反水？你說沈家不會背叛，可朕怎麼知道你不會在事成之後翻臉？朕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