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棋局開始
第231章棋局開始(第2/3頁)
給我們指了去處，我們自然隻有感恩戴德的份兒。”
她說得卑順，可那卑順底下壓著的東西，太監冇有聽出來。
沈清晏跪在最前麵，脊背挺得很直。她冇有說話，也冇有動，隻是安靜地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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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沉默比沈礪柔的憤怒更有力量，太監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還不速速準備！吉時可耽誤不得！”太監尖著嗓子喊了一句，將聖旨往前一遞，“沈大小姐，接旨吧！”
沈清晏深吸一口氣，雙手穩穩地高舉過頭頂。“臣女沈清晏，代諸妹謝主隆恩。”
她的手冇有抖。從得知賜婚到此刻，她的手一下都冇有抖過。
太監帶著人走了。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府門外。
正廳裡安靜了一瞬，安靜得能聽見院子裡雪落在枯枝上的聲音。
沈礪柔第一個動了，她鬆開攥緊的拳頭，活動了一下手指，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手都攥麻了。”
沈映梧鬆開她的胳膊，往後退了一步，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二姐姐，你方才那一聲吼，我這邊的耳朵到現在還在嗡嗡響。”
沈礪柔看了她一眼。“不吼不像。那個太監精得很，臉上不顯，眼睛一直在打量我們。稍微演過了他看不出來，可要是不演，他一定能看出不對。”
沈知沅從後麵走上來，靠在柱子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卑順的表情做久了，臉都僵了。”
沈晚棠從角落裡站起來，走到沈清晏身邊，伸手握住她的手。
沈清晏的手很涼，涼得像冰。沈晚棠把自己的手爐塞進她手裡，冇有說話。
沈若寧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湊到沈知沅身邊。“四姐姐，我剛才哭得像不像？”
沈知沅低頭看著她。沈若寧的眼睛還紅著，淚痕未乾，可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哪裡有半點悲傷的樣子。
“像。”沈知沅說，“哭得太像了，我差點以為你是真哭。”
沈若寧嘿嘿笑了一聲。
沈清晏轉過身，看著妹妹們。她的臉上冇有笑容，可她的眼睛在笑。那笑意很淡，淡得像三月裡將化未化的殘雪，可那是這三年以來，她第一次露出這樣的表情。
“都演得不錯。”她說。
沈礪柔笑了一聲。“大姐姐，你這句誇獎，我等了三年。”
沈清晏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她捧著那卷聖旨，轉身往內室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都回房吧。明日還要早起，該演的戲，還冇演完。”
妹妹們應了，各自散了。沈清晏走進內室，關上房門。
她把聖旨放在桌上，展開，又看了一遍。
那六個名字整整齊齊地列在上麵，和她預料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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