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恨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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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起來。
殿內又安靜了下來。幾位閣老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蕭祁禹靠在龍椅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他看著殿門口，沉默了一瞬。“都出來吧。”
殿外傳來腳步聲。幾個人從門口走進來，逆著光，看不清臉。等他們走近了，殿內的人終於看清了他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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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晏，陸硯卿，沈晚棠，謝臨淵。
他們的步伐很穩，臉色很平靜，像是剛睡醒，不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的人。
幾位閣老倒吸一口涼氣。兵部尚書陳廉跪在地上，瞪大眼睛看著那四個人，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你們……你們不是死了嗎？”
沈清晏冇有看他。她走到禦案前，跪下來。
“臣女沈清晏，叩見皇上。”
陸硯卿也跪下來。“臣陸硯卿，叩見皇上。”
沈晚棠和謝臨淵跟著跪下。四個人跪成一排，低著頭，一動不動。
蕭祁禹看著他們，看了很久。“起來吧。”
四個人站起來，退到一旁。
江雪凝盯著沈清晏，盯著她的臉，盯著她的眼睛。
那張臉還是那麼溫柔，那雙眼睛還是那麼平靜。和她最後一次見到的時候一模一樣。
她以為她贏了，以為沈家散了，以為沈清晏死定了。
“你冇死。”江雪凝的聲音沙啞。
沈清晏看著她。“冇有。”
“那杯毒酒……”
“是假的。”沈清晏的聲音很輕，“皇上賜死我們，是假的。那杯鴆酒，是假的。那四口棺材，也是假的。”
江雪凝的身子晃了晃。她想起那天的事。吳公公帶著聖旨去陸府，她讓周嬤嬤親自去盯著，親眼看著他們喝下毒酒，親眼看著他們斷氣，親眼看著他們入殮。
她以為萬無一失，以為沈清晏死了，以為沈晚棠死了，以為陸硯卿和謝臨淵也死了。
可他們冇死。他們一直都在暗處，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進陷阱。
“為什麼？”她的聲音發顫，“皇上為什麼要這樣做？”
蕭祁禹靠在龍椅上，看著她。“因為朕要看看，你到底想乾什麼。也想看看，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江雪凝愣住了。
“你以為你害沈家，是因為你恨沈靖海。可你冇有想過，你恨沈靖海，是誰讓你恨的。”
蕭祁禹的聲音很輕，“你以為你父親是被沈靖海害死的。你以為你被送進宮，是因為沈靖海告密。可你冇有查過，你隻是聽人說。”
江雪凝的手慢慢攥緊了。
“王述。”蕭祁禹念出這個名字，“他讓人放出口風，說沈靖海出賣了你。他讓人去燕國栽贓你父親通敵叛國。你都不知道吧？”
江雪凝的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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