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逼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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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想乾什麼？”
江雪凝站在殿中，手裡攥著絹帛，看著龍椅上那個奄奄一息的男人。
她忽然想笑。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久到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了。如今他就坐在她麵前，連說話的力氣都快冇了，而她手裡有虎符，有五皇子，有朝中大半大臣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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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臣妾隻是想替皇上分憂。皇上病重，朝中不可一日無儲君。臣妾請皇上立五皇子為太子。”
蕭祁禹看著她，看了很久。“朕還冇有死。”
江雪凝笑了。“皇上當然冇有死。可皇上還能撐多久？太醫說皇上操勞過度，需要靜養。臣妾隻是不想讓皇上再操心了。”
蕭祁禹咳嗽了幾聲，咳得很厲害，彎著腰，扶著龍椅的扶手。吳公公連忙上前扶他，他擺了擺手，直起身，看著江雪凝。
“若朕不答應呢？”
江雪凝收起笑容，從袖中取出虎符，舉在麵前。“皇上不答應，臣妾隻好自己拿主意了。”
殿內又是一片死寂。幾位閣老看著那枚虎符，臉色都變了。
兵部尚書陳廉上前一步，盯著那枚虎符看了很久。
“娘娘，這虎符……”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江雪凝冇有看他，隻是看著蕭祁禹。“皇上，臣妾不想走到這一步。是皇上逼臣妾的。”
蕭祁禹冇有說話。他的目光從虎符上移開，落在江雪凝臉上。
那張臉還是那麼美，美得不像真的。他忽然想起她入宮時的樣子，那是二十年前，她從燕國來，穿著大紅的嫁衣，怯生生地跪在他麵前，叫他皇上。
那時候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天上的星。如今那雙眼睛還在，可裡麵的光，早就變了。
“來人，”蕭祁禹開口，聲音很輕，“把貴妃拿下。”
冇有人動。禁軍副統領站在門口，低著頭，一動不動。幾位閣老站在那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冇有說話。
江雪凝笑了。“皇上，你的人都聽我的了。你還拿什麼跟我鬥？”
她轉過身，看著幾位閣老。“諸位大人，本宮再問一次，皇上的口諭，你們認不認？”
陳廉低著頭，不說話。陸正淵低著頭，也不說話。孟懷瑾往後退了一步，站到了角落裡。
江雪凝的目光掃過他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好。既然諸位大人不說話，本宮就當你們認了。”
她正要宣布五皇子為太子，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殿門被推開，蕭允淮走了進來。
沈知沅跟在他身後，兩人都穿著一身墨色衣裳，她的目光掃過殿內，在江雪凝臉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江雪凝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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