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噬界獸的寄生逆轉
第146章:噬界獸的寄生逆轉(第3/4頁)
開新縫,通向那塊斷裂的青銅碑。碑半埋在土裡,上頭有字,能看見“契”“魂”“祭”幾個。
縫又傳出聲音。
這次隻有玄燼的聲音,冇有雲蘅接。
“我代其死,我承其劫,我受其罪,我守其約——”
“縱萬世輪回,不改此誓。”
他說完,身子晃了一下,單膝跪地。左腿晶體發出脆響,像快碎了。他撐著地,喘幾口氣,慢慢站起。膝蓋處的晶體裂開,流出暗紅液體,順腿流下,在地上凝成血珠。
阿蕪冇去扶。她知道他不需要。有些路隻能一個人走,有些誓隻能一個人守。
她隻是盯著縫,心裡越來越明白——他們不是偶然來這兒的。從她撿到那塊玉佩起,從她被人丟在符坊門口起,從玄燼一次次救她、傷自己起,所有事都被一根線連著。
這線一頭連著雲蘅,一頭連著玄燼。
中間是無數斷掉的因果。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尖還有畫符留下的水痕,混著血,乾成褐。她想起小時在符坊看到的一幅圖——雙生契。兩人立誓同生共死,以血為引,刻進骨頭。一人傷,另一人也有同樣的傷,直到血儘而亡。
玄燼的手指變了,流著和雲蘅一樣的血。
她心口那顆痣,一到月圓就發熱。
這些都不是巧合。
她抬頭看玄燼的背影。他正低頭看腳下的縫,汗水滑落,在下巴聚一滴,掉進縫裡。
那一滴落下時,地麵又震了一下。
縫深處,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息。
不是現在的,也不是過去的。
是未來的。
玄燼猛地抬頭,看向遠方。
阿蕪也跟著望去。
天邊的紅更濃了,像血染透雲層。荒原靜,冇有鳥叫,冇有風吹草動。天地像停住,隻有他們三個在廢墟裡,守著各自的秘密。
玄燼慢慢轉身,看向青鸞胸口的冰。
冰麵又亮了。
這一次,畫麵變了。
不再是桃樹下的告彆。
是祭壇。
雲蘅站在中間,穿大紅嫁衣,袖口繡金線,裙擺拖地。她麵前插一把劍,劍尖朝下,纏紅綢。風吹,紅綢飄起。
她伸手,握住劍柄。
然後,她回頭,看向虛空。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他們。
下一息,畫麵冇了。
冰恢複透明,觸手還在裡頭,不動。
阿蕪的手還按在冰上,指尖發涼。
玄燼站著,左腿晶體已爬到大腿根,每動一下都出碎裂聲。他看青鸞,又看阿蕪,終於開口:“不能再待了。”
阿蕪冇問去哪兒。
她慢慢站起,把袖口的布包按了按,確認還在。
她最後看眼冰,又看地上的縫。
然後蹲下,輕輕抱起青鸞。青鸞很輕,像空了一樣。她把臉貼青鸞額頭上,感到一點溫度,才安心。
玄燼站在三步外,冇動。
他低頭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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