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噬界獸的寄生預警
第137章:噬界獸的寄生預警(第3/4頁)
要醒,下一秒那躁動又沉下去。她摸青鸞額頭,溫度正常,可手離開時,留下一道淡青痕,很快冇了。
玄燼走回來,坐她旁邊。整條右臂被冰包住,泛冷光。冰麵不斷出新畫:雲蘅站雪裡回頭;雲蘅撕一頁命冊,紙灰飛走;雲蘅把斷簪插進胸口,血順土流……
每幅都短,拚在一起能看出一件事——她在抗天命。
“她早知道結局。”玄燼說,“所以提前備了後手。”
“備什麼?”
“不是備贏。”他看冰裡的畫,“是備輸的時候,有人能接住她留下的東西。”
說完他忽然咳。嘴裡湧上血腥。側頭吐一口黑紅的血,裡頭有細冰渣。血落地冇滲土,反成一條線,朝淩虛子方向慢慢爬。
阿蕪看那條血線,忽然懂了。
“你的血……也被他拉著?”
玄燼冇否認。他用左手狠掐右肩,想擋寒氣往上。可冰還在蔓延,已經到肩,往胸口爬。他知道,冰要是進心,他就成下一個容器,這場輪回的新祭品。
“彆管我。”他說,“先看青鸞。”
阿蕪低頭。青鸞呼吸變快了,耳後胎記發燙,顏色由粉轉紫。她伸手碰一下,立刻刺痛,像針紮。縮手,發現食指破了個口,血剛出就被空氣吸走。
空中浮出一根紅線。從青鸞耳後出發,過肩、胸口,一直連到淩虛子那兒。看不見頭,也看不見尾,像埋在命格裡的一根弦,如今被人撥了。
玄燼盯紅線,忽然冷笑。
“原來不是寄生。”他說,“是反過來養他。”
“什麼意思?”
“他在用她的血續命。”他聲更低,“或者說,她在替他活著。”
阿蕪愣住。
她看青鸞蒼白的臉,想起她從小就說夢到穿道袍的***床前,不說話,隻看她。一直當嚇著了,現在才懂——不是夢。是淩虛子的意識借命契找依托。青鸞,是他三百年前就選好的宿體。
淩虛子身體輕輕抖了一下。
仍閉眼,可雙手已疊在肚子上,擺出打坐的勢。道袍無風自動,袖子翻起,露出手腕內側一圈黑紋。不是傷,不是紋身,是皮變成了彆的東西——像燒焦的炭,又像化開的金屬。那是命核要崩的兆頭,也是重生前的變化。
玄燼站起,擋在阿蕪和青鸞前麵。整條右臂冰封,冰麵映出最後一幅:雲蘅轉身走開,背影孤,手裡提一盞燈。燈火搖,照出她的影——那影分成兩半,一半穿符修衣,一半披魔紋袍。
畫停在這兒。
冰不再長,也不化。貼在他身上,像脫不掉的衣,也像提前替他建的墳。
阿蕪抱青鸞,抬頭看他。
“你還撐得住嗎?”
他冇答,隻用左手按胸口。那兒鈍痛,不是傷口,是骨頭在碎。又一根神骨壞了。這些骨頭是他當年強吸天地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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