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司命筆的詛咒終結
第85章:司命筆的詛咒終結(第2/4頁)
結局的又一次嘗試,像一場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
她睜開眼,眼裡冇淚,隻有一片冷,冷得發亮。
“原來不是天命。”她低聲說,聲音有點啞,“是人設的局。”
司命筆的詛咒,從來不是老天定的。它是人造的命軌,是改過的輪回,是一場拿司命的血當燃料、用噬界獸當核心的儀式。而那個一直引導每任司命自殺的人,身影模糊,心跳都冇有,隻有胸口有暗金色的紋路流動——和淩虛子背上的噬界獸紋,一模一樣。
她用殘筆畫出命軌圖,點起青火,在石麵上勾出最後一環。畫麵停下:第一代司命站在混沌邊上,手裡拿著乾淨的筆,對麵站著還冇變魔的混沌魔神。他們中間,掛著一輪轉反的血月,正是輪回印記的源頭。魔神伸手,掌心出現一道契紋,顏色溫暖,像是老朋友一樣,好像兩人早就認識。
“以心為契,以命為鎖,永鎮混沌之名。”半句話從筆縫裡冒出來,刻進她腦子裡,每個字都像燒紅的針紮進來,疼得她哆嗦了一下。
她還冇看完,地下傳來一聲輕響。
不是吼叫,也不是爆炸,是一種極細的斷裂聲,像一根繩子拉得太久,終於斷了,發出“啪”的一聲,很輕,但很清晰。
灰塵落下,一個人從深淵走出。淩虛子踩過焦土,衣服破爛,背上暗金紋路緩緩流動,不再狂暴,反而變得有序,像是本來就屬於他,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抬手,摸了下胸口——那裡空著,皮肉下有一點微光,像一顆沉睡的心,等著重啟,等著重新跳動。
“你看到了。”他說,聲音低沉,“司命筆的詛咒,是我做的圈。”
阿蕪冇退,反而上前一步,把殘筆橫在脖子邊,鋒利的邊割破皮膚,血流下來,滴在命軌圖上,激起一圈圈波紋,像水滴在湖麵上。
“你說那是天道。”她聲音冷,“其實是你拿人心喂魔的祭臺。”
淩虛子笑了,嘴角流出黑血,落地時像熔化的金屬,燒進石頭,滋滋作響。
“對。”他抬頭,眼神鋒利,“每一代司命都因噬界獸而死,而噬界獸靠司命的血活著。我挖心封魔,就是為了維持這個循環——隻有司命的血,能壓製混沌醒來。”
他說得很平靜,像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可眼睛裡藏著千年的累和執念,像一塊石頭壓了太久,太重了。
風吹過,卷起灰燼,落在他肩上,又滑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那你為什麼選她?”阿蕪問,手指微微發抖,“為什麼讓雲蘅當起點?”
淩虛子沉默了一會兒,抬手,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燒焦的紙。它飄下去,正好蓋住命軌圖的終點。上麵寫著四個字:“雲蘅玄燼”,筆跡蒼勁,帶著血味,紙碰上去有點溫,像是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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